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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常忽视他。
孩子心里难过了,就只会在角落里憋着喉咙掉眼泪。被妈妈发现了,就会乖巧地擦掉眼泪对妈妈笑。
埃尔维斯瞅着西摩眼角的泪痕,无端有些心疼,他放下用力扯着的头发,大拇指指腹按压西摩眼角。
乖啊,不哭。
埃尔维斯顺着西摩头上的头发顺毛缕。
然后埃尔维斯就被西摩用两根粗大的手指挤进了潮湿热烫的甬道。
乖巧的孩子露出坏孩子的恶劣的作为。埃尔维斯瞬间被背刺得脑袋嗡鸣,强烈的刺激让他几乎失声,一直没被抚摸的阴茎直接射精,他克制不住用指腹抓着埃尔维斯的脑袋,伸头后仰,身体控制不住扭动,像在逃离也在迎合。
湿烫的小穴吸得太紧了,穴道窄小而入体的手指又太粗。手指费力在穴道里抽插,那粗糙的指腹刮过柔软的内壁,轻易就将里面的媚肉带出来。
埃尔维斯嘴里吸吮阴户其他地方,一手按揉一边的臀,想要缓解埃尔维斯身体的紧张,一手在湿乎乎的女穴里抽插。
细致的照顾很快让埃尔维斯放松下来,空气中又出现充满热气的呻吟。
屄穴里的淫肉热烈地欢迎粗大物体的到来,源源不断的淫水从屄口里流出来,顺着西摩的下巴流到他的脖颈、衣领。
西摩像是疯了,舔得很疯,手指插得也很粗暴。
他半跪着,两条腿两边打开,过小的亚麻裤子紧紧包裹着他修长粗壮肌理分明的双腿,双腿之间的巨大阳具在拥挤的布料里勃起敬礼,又被无弹的布料压制箍紧。透明的精水从马眼溢出,沾湿腿间的布料。
埃尔维斯潮吹了,他双目失神,从子宫喷出来的淫液激烈地射在西摩的指尖。西摩再也忍不住,起身,揽着埃尔维斯的背把他压在小木屋的门上。
他抬起埃尔维斯的一条腿挂在腰间,隔着粗糙的亚麻布料,用滚烫的鸡巴磨主人湿淋淋的小屄,把小屄磨得肿烫破皮。
埃尔维斯刚刚高潮、尚处在不应期的身体难以忍受这种快感,他神智昏聩,嘴里念叨:“太快了,嗯不……西摩,慢点、哈……慢慢来……”
西摩急躁得解开裤腰,却因为过小的裤腿迟迟褪不下感到烦躁。
埃尔维斯却在情欲中渐渐回神,好笑地看西摩急得脸腮耳廓脖颈连带锁骨下面都通红。
最后“跨擦”一声,裤子破了。
西摩的脑子尚在激烈混乱的情欲中,腿间的鸡巴热烈地勃发。此刻却心疼地看着破掉的裤料,甚至可怜地吸了吸鼻子。
“欸没事没事,给你买新裤子。”埃尔维斯贴近西摩,抚过他的后脑勺、脖颈、后背,安慰对方。
西摩掐着埃尔维斯瘦到胯骨凸出的腰,扶着粗大的鸡巴,想把鸡巴怼进窄小的花穴。
花穴被怼得穴口泛白,龟头也没有挤进去。
埃尔维斯看着西摩像是没了糖果的孩子,想对方开心一下,就咬着牙,忍住撕裂般的疼痛感,腹部绷紧,向鸡巴的方向坐。
西摩却微微退开身,并拢埃尔维斯的双腿,沉默又激烈地在他的腿间抽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