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了。”

说不清是谁先开始的，总之两个人在地板上相拥吻。

“真的！”

“真乖。”，靳悦见项圈还是取不下来，问：“哎哟，还得问多少问题啊？”

是一条在暗中蜿蜒爬行却偏偏渴望光亮的蛆。

“因为万事都是先苦后甜。”，靳悦轻柔亲吻司洛的睛，泪打他的，他了，又苦又涩。靳悦笑着发誓：“司洛，只有我在，就绝对不会抛下你的。”

“不，你有。”，司洛了鼻，“你在警队问我的那个问题，再问一次吧。”

“什么时候去看心理医生？”

“喜我吗？”

靳悦将司洛抱在怀里，任他哭喊发就是不松手。

“洛…”

靳悦收起笑容，咬着牙磨了一圈，继续问：“不说那个了。告诉我你的立场。”

“以后还拿自杀吓我吗？”

“你是我的救星，靳悦。”，司洛趴在靳悦怀里撒，“谢谢你没有放弃我。”

“不哭了。”，靳悦放语调，“我没什么要问的了。”

“这样公平。”

项圈解开了。

“你喜我吗？”

司洛短暂地愣住，然后脸庞被粉占据，“喜。”

“以后还会这样吗？”

“不要公平！”，司洛拽了一下项圈，虽然宽敞，但距离能解开还有一段距离，“真的不问了？”，司洛睛红着、着，笑意盈盈又复杂脆弱，“你问吧～数量不够取不下来的～”

靳悦缓慢问，“你是什么样的人、我又是什么样的人？”

“抓都来不及，哪儿会放？”，靳悦忽然正，“但我真的很伤心，司洛，你下次唔！”

“那时候我和自己说，我绝不要像她一样这么不负责任。人的生命那么可贵，怎么活着不是活？人活着才有希望改变，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你现在一定很好奇为什么我的想法变了，不，我没有变。我不自杀，但我可以被‘意外’杀死，那样我就不用承担这份死前的内疚。”，司洛浑发抖，泪洇他的领，“我提醒自己过去的事不能忘，可我也是真的很想忘记！我想放过自己，可老天爷就是不肯放过我！明明我已经在躲了不是吗…”

“真的喜我？”

“喜。”

“别说别说！”，司洛手忙脚捂住靳悦的嘴，“我再也不这样了，但你也不许说，同意就。”，靳悦了，司洛松开他，理直气壮：“我犯错你也要犯一样的错？”

“我母亲…她是自杀死的。”，司洛透明的泪珠从角挤向鼻尖，“虽然我一直说她是生病去世，但其实…她是在家里上吊自杀的，就在我回到司家不久之后。我满心喜回去找她，看见的却是一副已经僵的尸...就那么孤伶伶挂在空中，没人发现、没人在意。”

“为什么啊…！”

“…我也不知...他们跟我说十个差不多，可明明还差得远。”

“咔哒”

“哄好你就去。”

“司洛。”，靳悦扳正司洛的脸，“你喜我吗？”

假设都不敢。”

司洛一怔然后拼命与靳悦相拥。

“喜唔喜喜喜！”

说到底他不过是个怕再次被人丢弃的可怜虫而已。

“绝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