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洛埋着脸噎，完全不理人。

“洛洛不哭。”

“好，那你就嘴吧。”，靳悦把手回飞机杯两下，“等你能好好说话的时候再说。”

司洛地说：“我就不松！”，靳悦没声，直接冷地狠狠甩手，“呃！”，阻碍消失，靳悦却仍然站在原地没动，因为他的正后方传来压抑又细微的哭声。

“是我错了，好吗？你别哭了。”

哭声没有停止。

司洛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止不住地哭。

“对不起，我不应该凶你、不应该把你铐起来，也不应该这么对你。”，靳悦攥拳，指尖刺痛掌心的觉让他总算能舒服一些，“对不…”，司洛伸手抱住了他，靳悦安抚地司洛的后背，“…对不起，我不该迫你。”

“洛洛…不哭了…是我错了，我不该这样迫你。”

“…我不是…靳悦…我…”

靳悦见司洛竟然染上哭腔，磨了磨牙下关闭键，还摘掉了司洛的罩和球，“你错了吗？”，司洛的上下两片碰了碰，但没声音。靳悦住司洛的脸颊他看向自己，“司洛，我在和你说话。”

“回答。”

“我不想说。”，司洛的睛还着泪，平添一丝弱。

“是我太凶了…不哭了好不好？”

“好。好得很。”，靳悦站起来，司洛下意识绷，可靳悦只是沉着脸解开了他上的所有禁锢，解开以后也没有丝毫安，一言不发转要走。司洛匆忙间起，只来得及抓住靳悦的衣摆。靳悦了一下没来，“松手。”

分针走了好几，靳悦还像木似的杵在那。等司洛不哭了我就立刻离开，靳悦想，可他凭什么哭？！靳悦咬着牙气得发抖，他究竟凭什么哭！

“哈啊～靳悦不要唔！靳悦呜呜——哈啊！不要了呜呜不要！”

靳悦像漏了气的球，再多的气这会儿也全消了。靳悦坐到床边去捞司洛，被司洛扇了好几掌，靳悦还是不容拒绝地将司洛抱到自己上，“对不起，是我错了，你别哭了。”

司洛理直气壮回视靳悦，“我不知。”

靳悦停下，问：“知错了吗？”

“你能先把我松开么？”，司洛扁了扁嘴鼻，“手腕好疼。”

司洛没有说话，只有长久的、压抑的、令靳悦心碎的哭声。

“错在哪儿了？”

“知了。”

“你有。”，靳悦闻见酒气，皱了皱眉，“我是你的狗，但不是你的，我不需要你作为主人的庇佑。洛洛，我是你的恋人，是可以并肩作战的队友、是能替你挡住攻击的盾牌。我能理解你不想牵连我、拖累我，可我不接受，因为那不是牵连也不是拖累。”，靳悦压住泛起的苦涩，“一到关键时刻就把我推开，风平浪静再把我找回来，在你里我究竟算什么？真就把我当条狗啊。”

“我很伤心。”，靳悦闭上睛，没被拦截住的泪先后砸在司洛的肩膀上，“司洛…我快要伤心死了。”

“…我没有。”

“对不起…”，靳悦无声地叹了一气，拉过被包住司洛，又用手掌压住他的背，“我刚才不是想扔下你，我只是有伤心，不知该拿你怎么办才好…你不能每一次遇见麻烦都想着把我推开，怀疑自己生病的时候是这样、上次回家被欺负的时候是这样，现在又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