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个个像你这么一威胁我、我就要退让，我还当什么首席，当助手还差不多。”

“真的？”，司洛笑得狡诈。

“我真的伤心。”，靳悦垂着，泪在眶打转，“明明只要您勾勾手指，我就会爬到您边摇尾，连这您都不肯。”

司洛飞快蹲到靳悦边，用手给靳悦脑袋，“没摔着哪儿吧？这么大个人也不让人省心。”

“再逞能我可不你。”

理是这么个理，但情绝不是这么个情，靳悦扁嘴：“可我又不是您那些调教的隶。”

“那是没人心疼撑着呢。求您大人有大量收回成命，您只要不赶走狗，狗什么都愿意。”

靳悦“嗯”了一声，又想起晶杯的事，“那杯…？”

“唔。”，靳悦看着司洛的背影平白打了个冷颤，“遵命主人。”

“想都别想。”，司洛轻轻拍靳悦的脸，“去漱个下来吃饭，我等会和你算帐。”

“确实不是。”，司洛轻笑，“不然我保证你未来一个月见到我就会失禁。”

“还有时间发呆。”，司洛拍了拍手，“收集完了是吧？”，司洛看向地上的靳悦，不带一丝情：“收集完了就走吧，等什么呢？”

靳悦咽好几次，“真、真的...吧？”

靳悦打了个冷颤，无奈至极，趁着司洛心疼耍无赖：“你就不能哄哄我吗？”

靳悦从地上爬起来，常年训练都不会发抖的摇摇晃晃，“那您罚吧，罚到您气为…嘶～”，嘴被司洛用指用力刮了一下，靳悦疼得前发黑。

时间过得很快，杯里的碎片越来越多，但残留的碎片也越来越难找，靳悦的腰和膝盖已经完全靠意志力在支撑，在靳悦吐完嘴里的最后一片后，才后知后觉唾早已经停止分，全靠划破伤来的血在粘黏。靳悦叹了气，司洛这么罚他还不闻不问，已经久到他记不得上次这样是什么时候了。

“这么会撒耍无赖早嘛去了？”，司洛啄了一下靳悦的嘴角，“靳警官不是骨折了都不皱眉的？”

悦呼好几次，等着气息平稳，爬去墙角观察碎片的位置。杯被摔得碎片四，靳悦决定先把明显的、大片的捡回去，细小的慢慢理。靳悦弯下腰，用牙齿咬住较大的碎片，稍微小一的用牙咬不住，只能用去粘黏，有些时候不能一次粘起，要很多次才能成功。

靳悦哀嚎：“嗷！！主人要不下次您还是直接动手揍吧，惹不起您。”，靳悦像小狗一样伸，齿不清，“上面全是伤，主人，您心疼心疼您自己的狗吧？”，靳悦将收回来，“您的狗浑上下都疼死了。您调教的那些隶，不是您自己的您都知关心，怎么您对自己的狗这么狠心的？呜。”

“当我这是菜市场？”

靳悦哀求地看向司洛，见司洛没有任何心疼他的意思，撑着从地上站起来，刚走了没两步，膝盖一，直栽向前方，“咚咚”两声，先是磕了膝盖然后撞到了脑袋。

“惯得你一臭病。”，司洛把靳悦揽怀里，“我们靳警官怎么翻脸比翻书还快？自己发了脾气，还又等着我哄。好了好了，下次我哄，行了吗？”

见司洛终于不再冷着脸对他，靳悦咧嘴冲司洛笑，一笑伤就疼，泪汪汪用脑袋蹭司洛的手，“您的心是石的吗？”

“不哄，我气还没消。”，司洛冷笑：“就凭你现在说不清‘你’和‘您’，我就来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