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好第二天的菜单，霍然兴致昂不少，跟在杜聿边一起练字。明明年少时候都是杜聿握着他的手写，可现在被杜聿握着，霍然的神总是无法集中，终于在第不知多少次写坏之后，无情地推开了杜聿的手，“杜先生，您这么抓着我的手，我没办法集中神。”，霍然抬手指了一下对面的沙发，“您老就好好休息一下吧。”

“来啊。”，杜聿平复自己的心情后开，“给你饭，好不好？”

霍然问完两个人都呆愣住。杜聿明没想过霍然竟然还会希望他来，而霍然是因为杜聿的沉默在后悔自己这个问题是不是问得太冒昧。

把杜聿送走，霍然回到了书房，可他无论如何都找不到那张写了他们名字的纸。霍然抿了抿，索放弃然后走房间。霍然开始反省，他在这里的行为开始不受他的控制，不过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应该趁着没走给陈列打电话代一声。

“你什么时候回去？”，霍然摆摆手，“我不是赶你走，但你在这里呆太久，我怕你会被怀疑。”

“...”，霍然的脸又红了。

“我知，别张。”，杜聿的手越过桌，伸向另一端的霍然，在他额前一抹就迅速收了回去，“汗了，着了？”

“你写了什么啊？”，霍然问。

霍然练了一个多小时，刚一停笔，杜聿就睁开。霍然有些惊讶，“原来你没睡？”

霍然再次醒来是半小时之后，杜聿已经不知练习了多少张，反正地上扔着很多，都快铺满了。

“好。”，霍然闭起思索，“那我想吃糖醋排骨、酸辣土豆丝和小葱拌豆腐。”

“好。我会等你的。”

杜聿面上一本正经，语气里的笑意溢满房间，“静心。”

“那可以再睡一会儿。”，杜聿敲了一下手机屏幕，“才三。”

杜聿不动声将纸折好藏袋。

“嗯，我在想事。”，杜聿走到桌边看霍然的练习成果，“看来确实心静了。”

杜聿大手一挥，“没问题～”

“成。”，杜聿没争，偷笑着用指尖了两下墨，抬起手在霍然的脸颊一左一右写字。杜聿写完，蹭净墨坐到沙发上合假寐。

“嗯，我明天再来。”，杜聿用蘸了的纸巾净霍然脸上的字，恋恋不舍给了他一个吻。

“温筵。”，霍然叹了气，“主人。”

杜聿。写在“霍然”的正上方，一样的笔锋、一样的工整。

“嗯，我怕。”，霍然撑着下问：“你明天还会来吗？”

聿放轻脚步走回去，打算趁着霍然睡着了脆好好练字，可他的动作在瞧见纸上那两个字的时候僵在原地。

“妈的，老不买楼，你打错了吧你！”，陈列先挂断了电话。

...

“你就别笑话我了。”，霍然看了一时间，“你该回去了。”

“我没想到睡着了。”，霍然抬起脸，侧脸带着衣服压的形状，还睡惺忪的，“好困。”

“嘘，是我，你先别说话。”，霍然说：“找一个安全的、只有你一个人的地方，你再给我打回来。”，霍然想了想补充：“我逃来了，小心温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