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聿猛两步，“阿然，你、你先起来。”

温筵把枪到霍然手里，“自己冲。”

霍然跟在温筵边，自认识杜聿起就没有以这幅样见过面，哪怕他心里清楚杜聿知他的真实份。羞耻来得猛烈，可霍然不能不开。霍然冷着语调，“隶呃！隶给杜先生请安。”

“能啊。”，温筵松开手，歪着脑袋看霍然，“我又没锁住他的手。”

杜聿想向前迈，瞧见霍然生不如死的模样又恨自己的鲁莽。杜聿看向温筵：“能不能先把他放下来？”

他竟然说他多闲事。杜聿忍着怒气看温筵，“你怎么能这么羞辱他！”

“是，主人。”，霍然没想过原来温筵留着他一只活动的手竟然是为了这一刻。霍然解开项圈和手铐，踮起脚尖，“啵”一声取，然后跪在地上解麻绳。霍然没敢再动其他的，就这么爬向杜聿然后亲吻他的鞋面，“隶求杜先生玩隶。”，霍然笑着抬起，看不一丝抗拒，“隶的合度很，随您怎么玩都可以。”

温筵拂开霍然的手继续原先的动作，“没碰过别人，那就是被别人碰过了？呵，果然很脏，让主人给你洗净。”，温筵在霍然不断的哀嚎声和求饶声里完成了全的清理。

“杜先生！”，霍然开打断杜聿，“隶下贱，这些都是隶求来的，请您不要责怪主人。”

求您了主人，隶受不了了。”，霍然看不见温筵，只得放低姿态说些能够讨好温筵的话，“隶这六年里没和任何人上过床，没碰过任何人。”

霍然的突然变调完全来自于温筵——温筵当着杜聿的面掐了他的。

“霍然在哪儿，我要见他。”

温筵憋不住地笑起来，然后盘着窝沙发，“好的重逢被我打扰了啊？没事儿，你们叙你们的旧。”，温筵的下垫在抱枕上，“你下来，陪陪阿聿。”

“叮咚叮咚！”

温筵无辜地摇摇，“我也不知。”

霍然像是没听懂，向着杜聿的方向膝行两步，“杜先生，隶求您玩。”

“杜先生请自重。”，霍然毫不犹豫推开了杜聿的手，哪怕他知这也许是他唯一一次能下来的机会，“隶是主人的狗，主人在清理隶，还请您不要多闲事。”

温筵勾起嘴角关上门，走到两人中间，霍然已经先一步错开了，而杜聿仍然神复杂地看着霍然。温筵向霍然迈，站在霍然边，攥着他的发让他直面杜聿，笑嘻嘻说：“真是没规矩，还不叫人？”

“是，主人。”

“温筵，霍然在哪儿？！”，杜聿气吁吁，显然是一路跑上来的。杜聿见温筵不作声，一把推开他，跌跌撞撞往里走，视线与上的霍然相撞的那一刻，两个人都呆愣住了。

杜聿走上前，不知自己该扶霍然哪里才能让他舒服，“阿然，我帮你。”

温筵摘掉手顺手扔垃圾桶，一拉开门，没想到外面站着杜聿。温筵如常，语气亲昵地问：“落什么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