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谈谈。”，霍然走到温筵边坐下，温筵还没说话，霍然突然贴近温筵，然后在他的后腰那里垫上一个枕。霍然重新拉远距离，缓和自己生的语气，问：“行吗？”

温筵没有想到霍然会说这个，有些意外，加上他的怒气被方桐消耗了一大半，于是略显宽容地说：“今天就到这。”

霍然抢先躬下求饶，“对不起主人，隶刚才说错话了。”

温筵收回窗外的视线划向霍然的脸，“你说什么？”

霍然没料到温筵会这么说，明明刚才他还显得非常生气。不过霍然也不想给自己惹事，努力伸着脖用脑袋蹭了一下温筵的手，“隶激主人的仁慈。”

刚才霍然好不容易有息的机会，又忙着降低存在，压没注意听周遭的声音。霍然摇摇，“主人，隶刚才什么都没有听见。”

霍然没去争“我们谈谈”和“你说”之间的差别，他闭上、叠胳膊把怀里的人抱住。霍然一气，缓缓：“温筵，我很想你。”

温筵这个人规矩多、样多，可他和霍然有个君协定，就是无论任何时间、地，不论温筵当时情绪如何、目的如何，霍然在觉得受不了的时候都要主动告诉温筵。

“我们刚才说的话你听见了？”

“那就好。”

霍然愣了一秒，温筵明明说的是“那就好”，可他竟然品一儿失落的语气？霍然没再继续多想，撑着下看温筵，“主人，隶实在是支撑不住了。”，霍然补充：“隶不是威胁您。”

温筵闻见了从来不曾闻见过的、独属于这六年时光里的、霍然因为说话而散的烟味。

温筵在房间思考究竟是哪一步错了。这六年里，方桐会把事无细把霍然的一切告诉他，有视频、有照片，他见着霍然从唯唯诺诺的隶变成了逞凶斗狠的黑大哥，他是真的相信从前那只会呲牙咬伤他手的野兽回来了，可他很失望。不是霍然初见他的反应还是之后的发展，他只看见了霍然对他的恐惧、畏缩，那些他不在的时日里的活力、狡黠、算计全都不见了，就连...就连对他的迷恋也都再也找不踪影。

温筵只用脚尖挑起霍然的下，“重复。”，霍然抿嘴，一副无论如何都不肯再说的模样。温筵叹了气重新盘坐好，端起杯将最后的可可一饮而尽，“现在想好好说句话就那么费劲吗？我不在的时候，你不是已经好了么。像从前那样。”，温筵“嗒”一声把杯放回茶桌，站起，“霍然，回到从前不好吗？”

“温筵。”，房门被人推开，霍然的影逐渐被拉长，最后罩住了温筵的。

温筵回到房间许久，霍然才从地上直起腰，低声：“温筵，回不去了。”

霍然收拾完一切又清理净自己，腰酸背痛到每一次呼都伴随着无法言明的酸胀。霍然爬向温筵，跪在他的脚边，“主人，隶都收拾好了。”，霍然瞧见温筵的可可已经见底，下意识问：“我再帮您添一杯好吗？”，霍然说完脸都发白，指尖抖动却不知自己该说什么弥补。

不敢跑了，对不起。”，霍然见温筵抬手，狠狠打了个哆嗦然后闭上了睛，不过疼痛没来，霍然试探睁，讨好地伸温筵的手指。

温筵的睛亮了亮，以一个下位者的角度看向了霍然，“说。”

温筵转了转直接靠霍然怀里，终于心情不错，“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