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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多,不弄个牛鼻环控制下怎么行。而宁世帆的鸡吧冰若望觉得已经无需太过藻饰,但为了不厚此薄彼,便往鸡吧里面插了根竹节样式的马眼棒,顶端一颗珍珠,有如青竹垂露,与笔直洁白的茎身相得益彰。向友礼的鸡吧则在柱身上镶嵌上了一些小珠子,星罗棋布,煞是好看。
眼下又是仪仗队训练快结束的时间,冰若望闲闲地坐在长椅上,一边看着篮球赛,一边无聊地吸着吸管,水杯则是比普通的要大不少。正在场上运球的宁轩宇突然双腿一软,跪倒在了地上。众人连忙上前去查看,宁轩宇面色潮红,连连摆手,下体处却渗出了难以察觉的水渍。冰若望没有管篮球场上的喧闹,站起身向旁边看去,夏昊朝他走了过来,带着汗水和皮革的气息。
“你来了。”冰若望把杯子放进了挎包内。
夏昊看着神态自若的冰若望,很难将对方跟上次狠厉的形象对上号。两人一路走着,走到了重光大学难得的僻静处。
“有什么事就直说吧。”冰若望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小树林里面倒是没有落座的地方,无奈地撇了撇嘴。
“那个……我回去想了想,奴隶什么的,我还没有想好……但……”
冰若望敲了敲眼镜,“制服控”和“强暴”的标签都没变,“但什么?”
“但是,你可以玩我的下面!”夏昊强忍着羞耻说出了这句话,等待着冰若望的回应。
沉默了一会,突然听见了一声嗤笑,“不是我想玩你,而是你求我玩,亲爱的学弟,你懂这个道理吗?”
他渐渐逼近了夏昊的身躯,明明身量矮了一大截,却让夏昊禁不住后退了一步,“你……”
冰若望用力往夏昊胸膛一推,夏昊没做抵挡,躺倒在了泥土上,绿色的大檐帽滚落在一边。冰若望坐到了他的胸口上,掐住了他的脖子。
“就是一条骚公狗,还好意思跟我讨价还价。”冰若望的手越掐越紧,夏昊胸膛急促起伏,下意识地捉住了他的手腕。
“以后,我就是你的教官,作为士兵,你的任务就是服从我的命令,明白吗?”
夏昊踢蹬着穿着长靴的双腿,扬起了一片尘土,手却慢慢松了下来,“报告教官!明白!”
冰若望松开手站了起来。“以后,你就是士兵1号,把鸡吧掏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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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昊跪在地上,犹豫道:“在这儿,万一别人过来……”
冰若望不耐烦地重重地抽了记耳光,夏昊脸上瞬间肿胀起来,他垂下头,“是!”
夏昊松开皮带,已经硬挺的鸡吧被他从裤裆里面生拽了出来,上面还挂着淫液。之前写的字迹还在,夏昊不禁想并拢腿。
冰若望踢了踢他的大腿:“把腿张开,让鸡吧露出来。”
夏昊张开大腿,狰狞的鸡吧明晃晃地从一片军绿色中暴露了个干净,在草地上宛若猛兽出笼。冰若望毫不留情地一脚踩了上去。夏昊闷哼一声,还是挺直了脊背。
“向前顶胯,直到射出来。”
“是!”
夏昊喘着粗气,向前顶弄着鸡吧。鸡吧在地面和鞋底间摩擦的滋味并不好受,粗粝的小石子滑过茎身,带来细密的伤痕,而草叶刮过裆部和鸡吧让他有些刺痒。冰若望时轻时重地踩着他的鸡吧,粗壮的鸡吧顶着鞋底,被踩得微微变形。硕大的龟头被踩扁又膨胀起来,像颗熟透了的李子汁水从里面被挤压出来。渗出的清液濡湿了冰若望的鞋底,与尘土混杂在了一起,原本写在鸡吧上的字都有些脏的看不清了。
突然,冰若望按住了夏昊的头,单脚踩上了他的鸡吧。夏昊惨叫着抱住了冰若望的腰,浑身大汗淋漓,“咕……鸡吧,啊啊啊……”
冰若望踩了几秒又轻巧地落到了地上,鞋尖抵住了夏昊被内裤勒得浑圆的囊袋。“踩都踩累了,你说万一这个时候别人来了,看到你这个骚样子,会作何感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