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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河畔一片静谧,偶尔能听见远处的汽车驶过,旁边草丛树杪蛰伏的昆虫,身躯内流淌着碧绿的歌声。可一阵有节奏的铃铛幽微的脆响,打破了这小道上的寂静。
月明星稀,冰若望坐在“马背”上,身躯微微摇晃,享受着C市酷暑时节难得的清凉。他扯着套在胯下的马匹脖子上的锁链,拍了对方结实的屁股一巴掌,呵斥道:“爬快点!到前面路灯停下。”
身下汗流浃背的宁轩宇喏喏点头,吐着舌头呼气,竭力往前爬去。从未被人骑在身下的他膝盖和双手都已麻木,而雪白的运动鞋早已沾染上了灰尘,鞋面也因为用力向前爬行折有深深的褶皱,黑袜在鞋内汗湿变得潮滑,仿佛蹬在沼泽之中。他一步一步向前爬着,思维仿佛都随着乳头夹着的铃铛的摇摆放空了起来,除了疲累与痛苦,冥冥中还有种酸软的快感传遍全身,尤其是下面硬挺着一晃一晃的鸡吧,淫水溅落在地面上拖出长长的线。不,不是鸡吧,是大骚狗的尾巴、是主人的玩具。主人说不许碰,就不可以碰。主人说不可以射,就不能射,尽管即使想射,马眼也被堵住什么也射不出来,只能流出粘滑的骚水。他有些委屈地感受着背上主人温热的臀部,臀部与背部接触的地方,好像有着酥酥麻麻的痒意,让他浑身战栗。他健硕的身躯本应该驰骋球场,此时此刻却裸着下身被人骑着,屈辱之余,心里却有种充实的满足。自己是主人的下贱坐骑,生来就是被主人骑的,对,贱狗不会思考,只要被主人骑着就好了。他眼前的视线都变得模糊起来。脖颈处戴着他心心念念的项圈,黑色的皮革项圈上的铆钉闪着金属的光泽,而链子则被牵在了背上人的手中。
冰若望丢下把手,把手便落在了带有尘土的地上,被拖拽着发出叮叮的琤瑽声。他伸手往后摸去,顺着引人遐思的臀缝向下探,身下的宁轩宇呜咽着颤动了下,他摸到了因为被绳子勒住而绷得紧紧的囊袋,以及粗壮硬挺的鸡吧。他向后掰着鸡吧,粗暴地抽插着塞在马眼里的马眼棒,顶端甚至还是恶趣味的粉色爱心形状,与绳结的蝴蝶结相映成趣。宁轩宇痛苦地软了软腰,哭叫道:“啊啊啊!好疼!主人,放过贱狗吧!贱狗的狗鸡吧快被掰坏了!”
冰若望弹了一下颤动的肥硕鸡吧,用力扯住了宁轩宇青黑的发茬,俯视看去,可以看见头上戴的狗耳朵,以及被汗濡湿的宽大臂膀透过白色的篮球衣在夜色下透露出暧昧的光泽。他夹紧了宁轩宇劲瘦的腰,拍了一下对方挺翘的臀部,“少废话,否则就给你装上真正的尾巴。”他威胁性地将手指探入了宁轩宇的臀缝,宁轩宇的后庭从未被开发过,冰若望也无意肏他,只不过装个尾巴什么的还是饶有趣味。宁轩宇被迫仰起头,抽泣着缩了缩屁股,继续向前爬,“小白知错了,求求主人不要给小白塞尾巴。”
冰若望道:“看你表现吧。”
宁轩宇扭扭屁股,“汪汪!”他终于爬到了路灯下面,汗水涟涟地向下滴落。他慢慢伏下身子,如同小狗因为炎热趴在地板上,稽首着头抵在了地上歇息。冰若望的脚踩在了宁轩宇的头上,另一只则闲闲地搭在了宁轩宇蜷缩的手臂。他拍拍手,突然一阵哗啦哗啦的响动,却是魏雨枫叼着一只鞋子从草丛中窜了出来。他站起身来,没穿鞋的脚踩在了宁轩宇的背上,而魏雨枫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给他穿上了鞋。
他眼神瞥了一下地上的链子把手,魏雨枫会意,忙叼起来挺起身子,双手举在胸前垂着,如同狗一般巴巴望着他。冰若望接过把手,摸了摸魏雨枫的头。
“汪汪!”魏雨枫叫得很响亮,丝毫不怕被人听到。冰若望扯了扯链子,宁轩宇便也直起身子,两人面向着冰若望跪在一起,似乎在争夺着主人手里的食物。
确实,冰若望手里拿着一根骨头状的玩具,苦恼着要给谁。宁轩宇身穿一身白,只有袜子是黑色的,所以冰若望就随口取名叫小白,魏雨枫恰恰相反,除了袜子是白色其他都是黑色的,于是顺理成章地叫小黑。冰若望摇了摇手中的骨头,笑道,“我扔出去,你们谁叼回来,这根骨头就是谁的,不许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