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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昨天被冰若望捏着舒服,当他又顺着痕迹捏上自己乳头时,冰若望的声音仿佛当头一棒:“主人还没允许你动,自己怎么就玩起了奶子,骚逼奶牛。”
“没,没有。”他无力地呻吟着,挺立的乳头却像是等待着被人采撷般,带着湿滑的红润。他竭尽全力让自己重新背着双手,身下的鸡吧却一突一突地跳动,涨成了恐怖的紫黑色。
“瞧你骚逼的样子,给主人站起来。”
宁轩宇在屏幕中,看到了自己赤着上身挺立的乳头,下身鼓胀的鸡吧,以及满脸的欲求不满,淫靡春色。他沉默着,颤颤巍巍地站起身,裤子滑落在地,他脱了出来,两腿分开,穿着白色运动袜的大脚踩在了地上,一只脚上的袜子稍稍滑落,在脚踝处积出微微的褶皱。而在宿舍的灯光下,袜子犹如泛着诱人的光泽,而两腿中间的大屌直直地向前挺立,如同一把蓄势待发的枪。
可惜隔着屏幕,秀色可餐但只能望洋兴叹。冰若望踩着脚上的鸡吧,手也不安分地捏上了魏雨枫的乳头,魏雨枫的乳头比宁轩宇的稍显干涩,故而冰若望更不怜惜,下手没轻没重,让魏雨枫发出了压抑的痛苦叫喊。
“把我给你的东西拿出来套上。”
宁轩宇拿起软滑透明的飞机杯,手指伸进去,便已经觉得温软湿黏,竟从未见过这般逼真的飞机杯。他小心翼翼地套上自己的鸡吧,刚一套进一个头,便觉得龟头被紧紧箍住,里面似乎有张小嘴又吸又舔,让他头皮发麻,立马要缴械投降。
“不许射,慢一点进去。”
冰若望并没有表面上那么冷静,他靠在魏雨枫肩膀上,就连踩鸡吧的动作也逐渐松懈。系统送的飞机杯除了比普通的飞机杯智能点,还有个重要的功能就是可以通感,好在宁轩宇的鸡吧足够湿滑,而且进入得足够缓慢,他感到屏幕中那根粗大骇人的鸡吧慢慢地拓开他的壁垒,逐渐深入到了难以言喻的地方,让他整个人都酸胀地说不出话来。
而对面的宁轩宇似乎更加难以忍耐,憋得脸色通红,浑身肌肉绷紧,手死死握住了飞机杯。怎么会这么紧,这么软,好像有细细麻麻的绒毛在扫过他茎身的每一处,尤其是龟头的顶端,每滑过一次,他就快忍不住一泄千里。然而耳畔的指令让他拼命忍耐着自己的欲望。突然,他感到有什么东西从马眼处顶了进来,堵住了他的尿道。
他的尿道从未被开发过,最为脆弱的地方被猝不及防地侵入,他一瞬间几乎要瘫软在地,扶住了椅子才没让自己跌下去。他屏住呼吸,感受着那奇怪的棍状物似乎要越来越深入,到了可怕的程度,他崩溃地捂住嘴,嘴里压抑着痛苦的呻吟。“不,不要,太深了,呃呃啊啊!”
直到他感到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时,那酷刑一般的折磨终于停止。圆润的前端似乎死死抵住了他的前列腺,让他鸡吧更为酸胀,忍不住要射出来,可射精的唯一通道却被严严实实堵住,动弹不得。
冰若望感受着体内鸡吧抽搐般的搏动,放下脚,用手轻轻撸动着魏雨枫的鸡吧。“骚狗,想射吗?”
“想,想射。”
冰若望踢了魏雨枫小腿一下,“没问你,闭嘴。”
宁轩宇挣扎地站起身来,鼻涕眼泪糊了满脸,已然看不清原本英俊的面容。“想射精,让我射吧,全部射给你,啊啊!”
“射给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