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蘼枝剑柄那端塞了进去。
“小子偏心!为何把粗的一截塞……呃……”
岁容嘻嘻笑道:“你这杆阳物是我的剑鞘,早就习惯了,大师还没试过,这样才算公平。”
神尘看那剑锋,心里着实紧张,随着一阵异物撑入尿道的刺痛,两尺来长的黑色凶器被黑白两龙吞如腹中,若荼蘼枝有剑灵在,怕是要当场气死,好歹杀人无数的凶器,到了岁容手里,却成了性乐的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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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刃川老神在在,夹臀提肛微微抽顶,神尘哪里试过这等新鲜,牙关咬死,浑身战栗,流了一背的冷汗,尿眼中却被磨得又辣又痒。
岁容拍着两人健硕的臀瓣,心中乐开了花,盘坐在地上,伸出舌头来回舔着二人串连在一起的茎杆,一股子咸腥,带着厚重的雄麝气味儿,这气味儿只比春药还烈,越舔越觉得心底发痒,阳心似有暖流在钻。
神尘哪里受过这样的刺激,里里外外都有撩拨,头皮紧得似要褶在一起,腰眼更是又凉又酸,饶是他端着架子羞于表现,粗重顿促的呼吸早已出卖了他。
“大师,痒吗?”岁容小手抚摸着他抽搐的腹肌,双唇在他粗长的茎杆上又吮又吻。
“痒……”神尘此刻哪有什么矜持,声音都在抖,此刻只想着找个肉穴狠狠捅上几下止痒。
厉刃川大手伸进岁容裤子:“老子也痒,也舔舔我的。”
岁容亦心痒难耐,如此两具完美雄体近在眼前,再不吃下怕要天打雷劈,连忙握着两根肉柱将它们分开,抽出荼蘼枝插在地上,低头就吮了起来。
粘腻晶莹的雄汁源源不断,岁容抓着阳根将它们拉到自己面前,左边吮十下,右边吸十下,左右开弓,又左右不暇,啵唧啵唧的水声刺激着两个男人的听觉,看着自己粗硕的阳物被美貌的少年含在小嘴中吸吮,更刺激着二人的视觉。
厉刃川与神尘双臂撑着上身后仰,齐齐发出一阵舒坦地呻吟,现下哪有什么天下第一,不过两个发情的男人同时得到了慰藉。
“大师,我夫人的小嘴可舒服?”厉刃川邪笑着调侃神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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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尘呼出一口浊气,忍不住去搂岁容的脑袋:“……舒服。”
岁容抬起头来,看着两杆被自己含得晶莹发亮的肉根,大口大口地喘气:“再比定力!”
神尘不解,却看岁容褪下裤子,猴急地蹲在他腹肌上,扶着他的阳根,坐了上去。
“你……”
“别说话。”岁容蹬掉鞋子,把脚伸到他嘴边。
神尘呼吸一窒,竟配合地伸出舌头舔着岁容的指缝,随后更是贪婪地捂住岁容的脚踝将脚趾含在口中吸吮,下身更是主动迎着岁容的动作快速抽顶起来。
“肏……”厉刃川忍不住撸了撸胀痛的肉根,看到自己的老婆当着自己的面被和尚肏得淫叫连连,悖德的刺激让他几近发狂,两臂托着岁容两肋将他从神尘阳根上拔下来,又一挺身贯入沾满其他男人淫液的肉洞之中。
“啊啊……厉刃,川!你轻点……慢点……我要……我要死了……”
厉刃川咬住岁容双唇,舌头卷着对方殷弘舌苔,大口吮吸着岁容口中津液,直若饿慌了的狼,下身飞快地抽顶,啪啪地撞红了少年的粉臀。
“该我了。”神尘抱过岁容,双臂托着他的膝弯,如给小孩把尿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