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巨山,咽了口唾沫,楼上还有美眷在看,他不可怯了雄风,于是伸出肥腻手掌将厉刃川直指自己的巨阳握住,撸玩了两把,攒起一拳狠狠砸在厉刃川龟甲一般的腹肌上。
厉刃川也不避,身体大开两手叉腰任他耍弄,那财主揪着厉刃川的爆筋巨龙绕着院子走动,边走边打,直若遛狗,厉刃川那根羡煞旁人的雄壮阳物竟成了天然狗绳被他牵着,眼见拳脚伤不得他,财主又换了棍子来打,起初还是胸腹,到了后边再也无所顾忌,只往下身招呼。
分明被辱的是厉刃川,但厉刃川那身闲庭散步地悠闲,加上那一副喷张雄健的肌肉,这浑然天成的霸气之姿如何都让人生不出丝毫轻慢,倒是他身前那个满头大汉的胖财主,更像是被耍那个。
墙头骑坐的孩子纷纷笑他:“胖子你不行让我们来!”
胖财主气喘吁吁,恶狠狠地瞪了他们一眼,又摸出一锭银子掷在地上:“再来一百拳!”
厉刃川拾起银子,曲指一弹,半个拳头大小的银锭咚地嵌进了树干之中算作收纳,厉刃川背靠着院墙,岔开双腿两手抱头,英俊刚毅的脸上挂着不屑地轻笑。
财主见他这般,更是气得肺炸,唤仆人取来马鞭,照着厉刃川展开的雄躯就是一顿猛抽,呼啪作响的鞭声听得众人心头阵阵发紧,厉刃川却纹丝不动,胖子抽得手酸,愣是个印子也没留下。
厉刃川于人群中发现了岁容,朝他唤道:“你小子可算起来了!”
岁容一惊,连忙用袖子掩住脸面躬身就躲。
“哎!你小子去哪儿!老子等你半天了!喂!站住!老子跟你一起去……”
岁容脚下生风,逃得没踪,万幸厉刃川没有追出来,若是让他这副样子跟自己逛街,那场景,他简直不敢想象。
蘅阳县不大,街市仅纵横两道,呈井字型分布。
岁容看着街市两边,布行也只见得两家铺面,里面的料子都不甚精贵,多是纸衣,成衣铺更是满城寻不到,正心里打鼓这城里到底有没有钱庄,诺大一个“沈”字赫然蹦于眼前,正是沈星移家的。
钱庄不大,却甚是堂皇,地板还上了腊,墙上挂着一副画,画中仙鹤展翅,神态逼真倨傲。
宴君楼三位家主分别以“松树”、“梅花鹿”、“仙鹤”自拟,而这仙鹤,正是沈家象征。
银庄里的伙计见岁容悠闲地负手赏画,连忙迎了过来,有道是先敬罗衣后敬人,寻常人这样大摇大摆进来,早被门口的打手撵出去了,岁容这身打扮,一瞧便知是大户家的公子。
“这位公子……”
伙计话还未说完,岁容抬手将他打断,兀自踱到桌前坐下,又曲起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伙计立刻会意,替他斟满热茶。
“你们家掌柜呢?唤他出来。”
伙计连忙躬身道:“掌柜不在……”
“不在?”岁容一拍茶桌,吓得伙计一哆嗦,“钱在人在,沈家的规矩,你家的掌柜是死了?”
伙计战战兢兢道:“公子不知,江陵府办喜事,掌柜的前去道喜了……”
“喜事?”岁容眉头微蹙,“什么喜事?”
伙计将震洒的茶盅收好,又换了一盏斟满推到岁容手边,道:“贺我家少爷与神机营的毕将军……结为……结为亲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