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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哦...太紧了...苏某从未见过如此紧致的骚逼...把苏某的大鸡巴头咬得死死的...真是爽上天哦噢噢...”
那紧窄的甬道和温热湿滑的肉壁,如同浸泡在温泉里一般舒爽,渐渐地,男人一次比一次顶得深,一次比一次顶得重,到了后边那力度就像是真的要把整条阳根全都插进去了。
可是没有,直到最后男人依旧留有一截在外头。
这样就没有背叛妻子了,苏文渝心里念叨着。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一清俊男人独自站在家门口,今日他的丈夫迟迟未归,平时早就该回来了。
“也太晚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于烟微皱着眉,自言自语道。
他不知道,他的丈夫现在还呆在病患的卧房里,那卧房门窗紧闭,房内光线幽暗,在东面的一侧有一面等身大小的镜子。
镜面上此时映照着两具白花花的肉体正交叠在一起,下边那具肥嫩的大白屁股晃动得很是厉害,一根紫黑色的骇人巨根在喷着汁水的女性阴户里进进出出,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在房间内响彻不停,地面上都是一滩一滩的水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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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注意的是,那巨根每一次抽送都未完全进入洞穴中,因为巨根的主人认为不整根进入就意味着没有背叛妻子。
是的,妻子正是他,于烟。
换言之,此时此刻他的好丈夫正光着身子趴在病患的屁股上激烈地耸着臀,病患则在他丈夫身下,张着小嘴儿不停地高声浪吟,一边甩动着胸前的两团肥乳,一边扭臀摆胯迎合对方。
而他的丈夫甚至为了刺激病患的性欲,嘴里说着各种荤话,一些身为妻子的他从未听过的荤话。
“韩少爷...肏了这么久...小嫩逼怎么还是这般紧...肏不松的是不是...要不要苏某以后天天就这么给你治病...让你天天撅着骚屁股被我骑...吞我的鸡巴头...”
“要...要苏大夫天天这样骑鄙人...嗯啊...鸡巴头好大好硬...鄙人好喜欢...哦...小骚逼要不行了啊啊啊...”韩楚然四肢着地,喊得嗓子嘶哑。
未经人事的幽穴在男人剧烈顶弄下,喷了一波又一波的汁水,真是太舒服了,那巨物几乎要把他送上天,而这还没完全进入,要是整根进去的话更不得了了。
“韩少爷如此骚浪...怎会不行...依苏某看...您还得再高潮几次才能达到治疗的效果...嘶哦哦...鸡巴头被咬得受不了...干...”
苏文渝紧贴着他的被跪在身后,仰着头嘶吼着,龟头被绞裹的爽利让他难耐地左右摇晃脑袋,此刻他的双眸已寻不到半分清明,只有炙热的情欲之焰在熊熊燃烧。
两人的喘息声浪叫声此起彼伏,就在情欲快要到达了顶峰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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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叩叩...”敲门声突然响起。
“少爷,天色已晚,大夫的治疗还没结束吗?”
听见门外的声音,两人皆是一惊,尤其苏文渝,下意识想要起身,却忘记他胯下的巨棒还插在对方的逼穴里,然后被猛地一夹。
“嗯噢...”
门外的下人听见男人的闷哼,愣了一下,这声音不太像他家少爷的,想到苏大夫也在里面,这...这是在治疗?
“嗯...就快了...你...你先下去吧...呃...”韩楚然死死咬着牙根,尽量不让自己发出呻吟,看来今日的“治疗”太忘乎所以了,连过了时辰都不知晓。
他的身体绷得死紧,脑子里突然闪过一片白光,韩楚然瞪大双眼,这是要高潮的节奏,居然完全毫无征兆,他立马捂住了嘴巴,很快在一阵狂乱的抖栗中,喷泄了出来。
“是。”下人应答后刚要转身,门内又传来一声声逐渐高昂的低吼,吓得他连退了好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