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在抓一朵云或者一片雪吗？方奕归迷迷糊糊地想，却感觉自己在半空中乱晃的手被制止了，有人握住了他的手。方奕归满足地笑了起来，抱住了握住他的手的人。他猛亲了那个人一口，感觉到了嘴唇的柔软，还有桃子乌龙茶的味道，他们俩都不喜欢喝酒。他很得意，简直称得上耀武扬威，“路同哥……”

救死扶伤里正好在放情歌，女歌手唱得很深情，“让我们逃到星星上，一起融化……”

方奕归倒在了路同身上。

46.

孟途立即把方奕归从路同身上扒下来，扔在了旁边的沙发上。元殊已经拔出错金银刀了，在思考怎么砍方奕归。事情发生得太快，他们俩都还没反应过来去阻止。

杜啼欢举起酒杯，猛灌了一大口酒，“终于开窍了，可喜可贺啊！”

孟途冷笑，“小孩子一个。”

杜啼欢说，“他也成年了，只是比你们年纪小而已。这叫年轻，是优势。”

元殊冷哼，“打也不能打，又有什么用。”

杜啼欢说，“这是法治社会，哪里需要天天打打杀杀的。”

孟途和元殊都沉默了，杜啼欢又总结，“人家年轻，有钱，性格又好，长得也不错，这么一看还真是个好男人啊。”

孟途说，“他一定是把依赖和喜欢弄混了。”他喊元殊，“狗，你也说两句。”

元殊把方奕归弄醒了，孟途问方奕归，“你是对路同的喜欢，是弟弟对哥哥的那种喜欢对吧？”他们俩一左一右，一个手里握着刀，一个一脸严肃，硬是弄出了一副审讯的样子。

方奕归迷迷糊糊地回答，“路同哥很温柔，很善良，像真的哥哥一样对我好……”

孟途满意地点点头，元殊收回了刀。方奕归又接着说，“还有，路同哥很漂亮，眼睛很好看，鼻子好看，嘴唇也好看……我想和他……”他说到这里就不好意思继续说下去了。

孟途脸黑，元殊又拔出了刀。方奕归又说，“我想和他一起看流星。”

孟途的脸色缓和一些，元殊又收回了刀。方奕归又说，“我还想和他做这样那样的事，我查过了，知道该怎么做，我也是男人……”

路同本来一直在平静地喝饮料，他听到这里终于还是被饮料呛到了。

47.

那天是在一片吵吵闹闹中结束的，元殊把方奕归拎回了酒店，当然这不是他自愿的，是被路同委托的。孟途回了自己的住处，路同还要去超度鬼魂。

鬼魂是一个独居老人，徘徊在一座很大的房子里，迷了路所以还没去轮回。他和路同聊了几句，很爽快地喝下了玉米莲藕汤，然后化作一阵金光去轮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