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别觉得我胡说八，这事儿是大家心知肚明的——若是没缘由，大师兄会执意把他留在门中吗？又单独给他安排那么偏僻的地方，不和人同住。”

那弟满腔不平，低骂一句“下贱货”，总结陈词，日后不要提起他，以免了大师兄的霉。

“所以我才说你不清楚嘛，总之他不是天才，关于他的事少提，免得大师兄听去不兴。”

而且什么，郁光记不太清了。

“啊！你说他。”接话弟顿悟，“你今年才来，不清楚情况，不要再说了。”

“他以发簪挽发，簪便发丝全落，女发式，你真当他心里不清楚？”

岚尘若是他修炼三年，能够独立运转周天的时候，沈逝川予他的。

他说那晚沈逝川住在他那里，因为他满了十五岁，说反正大家都知，他是沈逝川养的一个禁。

意识到对方在谈论自己，郁光停下脚步。

那弟说得言之凿凿、是，可郁光不能理解，因为他说他睡在师兄怀里——那件事他记得。

两人没有察觉他的存在，继续：“为什么？天才脾气不好，不喜被议论吗？”

此言一，弟似乎被震住了，过了会儿才有声音响起：“然……然后呢？”

“然后，他的修为一夜之间涨了上去，大师兄给他渡的，你说这算什么？”

“而且……”

师

“要知大师兄平常都不弟们的事，唯独亲手持他，对他容忍度也很，之前余师兄撞见他睡在大师兄怀里，大师兄什么也没说，抱他屋去了。”

弟：

“与大师兄有关……？我还是没明白，他若是三灵，小小年纪就筑基巅峰，不是更难得吗？”

是因为岚尘若很重。

“……唉，看你分来和我一个院，我就告诉你吧，他是大师兄捡来的，从凡间院里。”

”

——了沈逝川的霉。

郁光忽然明白，沈逝川为什么不理他了。

接下来的话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可闻。

随话语落下，另一人唏嘘：“师兄弟之间，怎么能这样……照你这么说，他也可怜的，才十五岁！”

这样一件事，怎么会被说得这样污秽不堪——

“你可知今年青试，为何大师兄会与袁师换队？那天晚上季师兄和大师兄争执，说大师兄秽宗门、不顾同门情谊，惹来大师兄生气，当场宣布今年的魁队不内门，所以才有你们。”

“可怜？”

弟“噗嗤”一声，语气讥笑，“我说你是真蠢得清澈见底，姑且不论一夜之间从凡人晋升筑基这等可见的好，你动脑想想，他今日是什么打扮？”

——什么情况，何以不可说呢？

——他这样讲。

“嘶……三灵？可咱们不是只收双灵往上的资质吗？”

“前脚大师兄大发雷霆，后脚他就不知羞耻地来参加名会，真是院里来的，一媚劲儿，这般不要脸，勾引大师兄，迟早毁了大师兄一世英名！”

郁光持了三日，第四日力竭过去，醒来后沈逝川说他前十二年气血不足，致使质不佳，平日需多调养，改为每日一万次即可。

“……只不过大师兄的确居功至伟，大家不好说。”

沈逝川要他每日挥剑三万次，每一次都要灵力行满周天，剑锋，直至力随心动。

“他算什么天才？一个三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