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那弟再见多识广，也被郁光给吓住了，甚至要照明术来看个究竟，又被另一人连忙阻拦。

郁光起初还有几分茫然，随后意识到对方是要拿他采补，下意识唤：“友……”

二人竟笑起来：“这时候又不要了？不是你自己愿意的炉鼎么？”

随着他用力，郁光痛苦地闷哼一声。

他是为什么炉鼎呢？因为沧海门会救他师兄。

两人飞快将他衣扯开，布帛撕裂的声音在夜里清晰无比，郁光只觉得腹一凉，随后两只手胡在他肤上摸过，带着啧啧称奇的声音：“还呢，比女人还。”

师兄……师兄啊。

郁光被人掰开，带着兴奋去的时候，在铺天盖地的剧痛中，昏昏沉沉地想。

是沈逝川追踪一只魅怪途径馆，才把他救下来、捡回去。

了沧海门的炉鼎，便是投了沧海门。

郁光回过神，本能地朝床榻退去，又被人拽着脚踝拖回来：“哟，还想跑呢？”

另一人讥讽：“下午还兴得很呢，假正经。”

郁光便决定还是以“友”相称。

郁光的声带终于归位，竭力推开两人：“不要！”

他看向二人，因为丹田成了破篓，优异的五退化掉，只能在夜里看清两名弟的廓。郁光不禁又谢起这印记，任人把他扒净，不再声。

虽然都知郁光是沧海门的炉鼎，但今天到底是第一天，大家都还矜持着，两人拉不下脸让别人发现。

两名沧海弟打开他的门，二话不说开始脱他的衣服。

另一人见他懵懵的，急：“哎呀，你别把他打傻了！傻可不好玩儿。”

他天生就是个雌雄同的怪。

“不是！他真长了，女人的！有、的那！”弟反驳着，拉住另一个弟的手来摸。

想到沈逝川，郁光又有了勇气，他正了正思绪，卸掉阻挡的力，心想，师兄好好的就好了。

郁光不能再算是无尘派的弟，饶是如此，他也还是不习惯叫沧海门的人师兄师。不过想想也没有必要，他毕竟是个炉鼎，又不是拜师学艺的正经弟。

沈逝川带他拜无尘派，重新教他礼义廉耻，教他识字练剑，告诉他什么是好、什么是坏，只是没想到造化人，兜兜转转他还是了他母亲中的贱货。

弟说得没错，他下面确实长了女。

直到一只手探到他下，手的主人形猛然一顿：“什么……？”

发现郁光长得其实很清秀。

“什么友？你要叫恩公！”一人恶狠狠地说，“那些女都怎么叫客人的来着？恩客、爷，你一个贱货，也跟我们友相称？”

郁光因为上的炉鼎印，素质比从前差了不少，一时竟前漆黑一片，反应不过来。

如果沈逝川知他了让无尘派蒙羞的炉鼎，会不会后悔当初救下他？

另一人责怪：“什么，他一个男人，你不知他，难还不知自己什么样吗？别大惊小怪。”

几句话叫郁光再次如鲠在，对呀，是他自己愿意的。

两人又觉得没劲，不停地摸他，想让他叫来，好再狠狠地羞辱一番这无尘派的叛徒。

郁光想起以前的事，他母亲是馆的女，因为怀上他后喝药没能拿掉，害怕被拉去打肚一尸两命从馆逃跑。

弟冷不丁瞥到郁光手背的炉鼎印，咽了，慌张地说：“没、没事，我扶你屋吧。”

这个念很快在当天夜里支离破碎。

郁光闭着拧过，微微颤栗。

他咬着，绷得的，一莫大的耻辱后知后觉追上他，这一下似当喝，叫他神清智醒。

他生得白，脖颈肤像莹玉瓷一样，睫羽纤长，山柔和，透几分娴静。因为脸上血污很多，隔远了看不，近前才看得见上一颗小痣，随眨一一，和一双清亮的眸。

那人又叫起来：“我、我的天！他长了！”

还没说话，一记耳光便重重扇得他歪过去，耳鸣。

声音一些的弟“哼”了一声：“无尘派不都说自己心智定吗？哪儿那么容易就傻了，我倒要看看能有多定。”

母亲在郊外生下他、养大他，教他他天生就是让人、给人玩的下贱货，然后在他十二岁那年要把他送回馆，当成奇货卖给鸨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