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李维辛开：“戚总……”

杨白被他拽着后领拖去，杨白受到他把自己带了室外，下不断响起泥地的声音，随后男人停在了什么面前，杨白被他拽着站起来一推，倒在了一块平面上，那人又提起他的脚踝往里面一丢，随后便关上了门。

他从鼻里叹一气。

接下来都是如此，男人带着东西来喂他，喂完就走，一句话也不说。到了大概三天，男人喂完东西后却从袋里掏几样东西，杨白还没看清，那人就拿着东西往他嘴上一贴，封住了他的嘴，末了狠狠扯了一下把胶带扯断，把杨白的脸颊扯得刺痛了一下。随后又用布将他的睛蒙住，绕到后脑勺绑得死。

“你再说一句话，我就把你割了。”

“下午两开始就一直无法打通电话，他们送餐的服务员说早上八时也没人开门。”李维辛说，“我已经让人去查监控了。”

“绝对都还完了，戚总。”

戚怀英盯着衣柜里的衣服，问：“杨白家的贷款，都还完了？有没有什么漏的？”

“酒店什么时候起联系不到杨白的？”

“今早八正好是他们酒店监控录像重置的时间，所以找不到监控。”李维辛的声音也不太平稳了，“我再找几个人去问问周围有没有人见过杨先生。”

五日前……但那几天，杨白都有在和他联系。

杨白缓缓睁开，随之而来是令人反胃的昏沉，他下意识地想蜷缩一下，却发觉自己的手腕被捆住了。他低看去，自己的脚也被几条的绳捆着。

那人并不理会，将面包拆来一片，送到杨白嘴边。杨白并不张嘴，他便用力掐住杨白的下，狠声：“不吃就等着饿死。”

是8023，但是……他们说，杨白人不在酒店，房内只有行李，而且他们也联系不上杨白。”

戚怀英慢慢躺倒在床上，他试图寻找那淡淡的薄荷味，但一无所获。

杨白安静地目送他离去。

浴室外忽然响起脚步声，声音来到门前，门锁解开的声音响起，惨白的灯光瞬间侵昏暗的浴室内，照亮了杨白带血的脸庞。杨白只看见一个瘦的人影逆光站着，却并不是胡连。那人见杨白醒了，一句话也没说，而是在他边蹲下，放了一盆，和一袋面包。

回忆缓缓回溯，杨白想起那一记可怕的闷响，心有余悸。要不是他上那外的帽够厚给他垫了一下，他又恰好听到动静回了一下，否则被砸中后脑勺，他现在已经见阎王了。

“说。”戚怀英闭了闭。

杨白暂且不想惹怒他，于是乖乖张嘴，任他喂自己面包和。等吃完了，男人将垃圾收走，转要离开。杨白叫住了他，说：“你们想要多少钱？”

汽车发动的声音很明显，杨白思绪万千。后悔也来不及了，他现在所能的就是保住自己的小命，祈祷有人报警。

不知过了多久，杨白甚至睡了一觉，直到货箱的门被打开，他

躺在死寂般的黑暗之中，杨白却想起戚怀英离家的那个早上。他站在门，要走时又忽然回，招手让杨白过去。杨白走到他面前，戚怀英低在他下的脸颊轻吻了一，对他说一个人在家要小心。

见对方不回答，杨白又说：“我被砸破了，你们不带我去医院看看，不怕我死了？”

瓷砖地板冰冷，周围有洗手台、桶和洗衣机，空间不大，看起来像租屋里的浴室。杨白心想自己应当还在市区里。就是不知现在是什么时间了——窗都被拆开的纸箱给贴住，看不见外面的天。

这个陌生人看起来二十，眉沉狠戾，神情像极了杨白从前见过的那些蹲在街的混混。杨白看了和面包，问：“你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