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一声玻璃碎裂的声音窜台，声音很小，却立引了杨白的注意力，他忙推开戚怀英去看，可台门外没有一个人在。

“可以吗？”

“刚刚……杯摔了……捡起来的时候割到了。”林隽永压抑下心尖的酸涩，笑着说。

杨白的心又提了起来。

杨白尝到淡淡的酒味，又有了一微醺的觉。一吻完毕，戚怀英离开他的嘴，仍旧是额相抵的姿势，他的拇指抹去杨白角未的痕，目光沉着而专注。

“怎么？”戚怀英跟在他后。

回去的路上，杨白和戚怀英依旧和来时一样各坐一端，互不打扰。只是经过这晚，即使是沉默，安静的空气里都能凝一暧昧来。

“没有啊。”杨白茫然地为自己澄清。

他回过，几步到了戚怀英面前将人推到门上，接着嘴也跟着压了上去，近乎势地掐着戚怀英的肩与他接吻。戚怀英被他困在门与之间，受着这前所未有的缱绻。门前的声控灯亮了暗，暗了亮，杨白松开了戚怀英，气息还是不匀的。

戚怀英今天却格外宽容：“不用太勉自己。”

“我去洗澡。”杨白扔下一句话就走了。

“打声招呼就好，本也快结束了，林老先生举办这个生日宴只是因为明年林隽永就要国了，这是在国内的最后一个生日。”

林隽永怔怔地看着他们的背影离去。林老先生察觉到林隽永的沉默，扭看见他手指上一红的伤：“隽永，怎么手伤了？”

我是真心喜你。

“没事，没人敢说什么。”戚怀英揽着他的肩膀，漫不经心地说。

“我听到有人在外面。”杨白大脑一片混，他看了戚怀英一，心脏又打鼓似的。

“你想提前走吗？”戚怀英问他。

杨白闭上，将画面从脑海里抹去不再想。

一直到了家门，俩人都没说过话。杨白本想问戚怀英要不要先洗澡，结果戚怀英先开了：“今晚说的那些话……”

杨白：“……”

“我是真心喜你，”戚怀英一字一句，“你不知吗？”

戚怀英靠在门上，愣怔地看着杨白的背影。

杨白被他揽着，僵了一下，回想起台上发生的一切。他被表白了，但戚怀英似乎并没有要听他的回答，那么他们现在的关系是什么？恋人？这个词现在脑海里的时候，杨白自己都被吓了一，他从不认为自己这一生会有恋人，恋这个词对他遥远又陌生。在人生的前二十年，他从未对谁产生过情。

于是俩人朝着林老先生和林隽永走去。戚怀英说自己还有事需要提前离开，林老先生自然不会多拦。而林隽永全程都没有说话，他的脸在黄的灯光下却显得苍白，连微笑都有些勉。

姿势。杨白被他禁锢在怀中接吻，柔韧的绞缠在一起，发隐秘而缠绵的声，戚怀英吻得而动情，原本着后脑勺的手掌转而摸上杨白的脸颊，就连背上的手也缓缓上下游移起来。

说这句话的时候，长长的睫上还缀着冰凉破碎的月光，眉骨投下的影将邃的双藏在黑暗中，可底的反光却愈加清晰明亮，晚间的微风轻轻动，让戚怀英额前落下几缕碎发，像铅笔不经意间在白纸上留下的划痕。

杨白的劲儿还大，他到现在还觉得自己的嘴有发。

“如果你觉得冒犯，可以当作没听过。”戚怀英说，“看你一路上心情都不大好。”

你不知吗？

杨白瞳孔剧缩，那不详的预终于成了真，可他的耳畔却充斥着擂鼓般的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