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满：“主人怕你饿死，特意吩咐的。”

“那都是骗人的玩意儿。咱们这人能好吃好喝好好活着就已经是万幸了。”

事情为什么会演变成这样？他一遍遍梳理却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来解释现状。林越骗了他吗？拿到钱后不想要他了，所以又送回给张鹤源？

“你只是一时接受不了江齐的离开，所以自我暗示合同了问题……”

江齐回答不，用人这个词来形容他和林越的关系的确有些稽，可同时也不能说他们之间只有契约。要真论起来，恐怕一时半会儿解释不清，只能说他们彼此过也伤害过，互相纠缠着不知今后何去何从。

“是什么关系，人？”

他接过碗狼吞虎咽。小满坐在床边看他吃，提醒：“你要称呼他主人，不能叫名字，被人听见会挨罚的。”

林越却不这么想，恨；“用不着！”说完，拉开门大踏步走了。

夜，外面安静下来，门开了，有人走下来。他借着门的光细看，原来是小满，手里还端着半碗面条。“快吃吧。”小满说。

钰看他的艰难，说：“江齐确实很好，他离开后你不适应，这也正常。你要实在舍不得就再去看看他，相信张鹤源会让你们见面的。”

小满叹气：“你也听见主人说的了，怎么还那么固执呢？其实谁当主人不都一样，反正咱们一翘也看不见他们的脸，那玩意儿长短细也没那么重要吧。”

黑暗的地下室，江齐独坐。

“你的意思是我该谢张鹤源的不杀之恩，对他激涕零，三拜九叩？”江齐神凛然，站起，“我谢你给我送饭来，但你若是替人当说客，那谈话到此为止。你走吧。”说完背过去。

“回去睡一觉，忘了江齐，你要难受我可以再给你找个男孩，免费玩几天，帮你过渡一下，怎么样？”楚钰无奈，同时也为自己的大方和贴而骄傲。

外面来来去去脚步声不止。张鹤源在举办聚会，宾客们哄笑着，其中夹杂几声急促尖叫，勾起多年以前他在客厅中被玩折磨时的回忆。他动动手腕，链哗哗响，那是张鹤源命人给他拴上的，怕他再冲到地下室门拍打哭闹，避免给客人们造成困扰。

“是张鹤源让你来的？”

江齐沉默。

又过了一会儿，地下室的门打开又合上，脚步声去而复返，江齐不耐烦：“怎么还不走？”

林越为什么要这样，动机是什么，这本说不通。

小满走了。

不过张鹤源多虑了，一连饿了三天之后，他已经没力气哭闹，连呼都成了重负。他用手住胃，试图缓解不适，可对的渴望还是让他两冒金星。不过，尽肚里空空，脑却装满思考。

“真是没规矩，见了主人没一礼数，

＊＊＊

江齐吃完后把碗放到床柜上，冷冷：“他不是我主人，最多算是前任主人，我现在的主人是林越。”

——这是张鹤源告诉他的，可他一个字也不信。

“放！”林越再忍不住骂来，“你的意思是我疯了，现幻觉了，不认字了？”

“……”江齐侧目，对小满这番言论到无语，静坐了一会儿才慢慢，“对你来说当然不重要，你们的关系只是契约，可我不一样，我们……”

小满像是看什么，忽而笑：“你还真信情那一？”

“我的阿齐心情不好吗？”戏谑低沉的声音是那么熟悉，他猛然转，隐约可见个黑影戳在离床不远的地方。

林越觉到楚钰的天平在往张鹤源方向倾斜，气：“你觉得我是在无理取闹？从始至终你就没相信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