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江齐跪到楚钰前时，脸上的伤还没消下去，青青紫紫糊了大片，叫人看了心疼。

“肇事者已经死了。”楚钰答，“我为您的损失表示歉意，如果您的隶因此受到伤害，我们可以为其免费医治。”

没有数目的责打是最难捱的，这意味着在永无止境的痛苦中连个盼都没有。江齐知这一，绝望地闭上。他听见脚步声在后停下，本能地张起来，被迫拉伸开的背肌在颤抖。

楚钰又问了一遍同样的问题，可江齐依然回答不。光是应付这可怕的疼痛就耗光所有意志，本没有脑再想其他。

楚钰明白了，张鹤源是想借他的手去惩罚江齐。不过这样也好，让专业的人专业的事总好过张鹤源自己不知轻重地瞎搞。他：“我们会理的，您把他带来吧。”

江齐这乖巧又听话的男孩儿，很容易博得调教师的偏。因此，楚钰曾私下里告诉过江齐一些自保的方法，其中有一条很重要。

“就这？”张鹤源更不满意了，他并不关心江齐是否受到伤害，只觉得自己被耍了，被楚钰调教的隶骗了。“像他这知情不报的需要严惩，你们不吗？”他一想起曾有另一个人与他共用过江齐就觉得暴躁，尤其令他恼火的是，另一个侵者还是个低贱的。这让他觉得受到冒犯和侮辱，这恼火甚至超越了监控上林越抱住江齐时的画面给他带来的愤怒。

江齐已经很久没被这样罚过，炸裂的剧痛激起昔日的痛苦回忆，双手挣扎摇晃，尖叫脱而。等他好容易缓过来时，只见楚钰又站回面前，表情冷漠：“知为什么罚你吗？”

楚钰冷哼，把鞭给一旁的助理，吩咐：“一直打到他想来为止。”

楚钰绕到江齐后，狠狠甩下一鞭，白皙的背上立即显一细长的红痕，鲜红的印记在随后数秒之内迅速隆起，一层密密麻麻的血逐渐蔓延开来。

“那您想如何？”楚钰不解。

楚钰心想，就这一来说，江齐得还不赖。

江齐声哭喊求饶，已经忘记惩罚时要遵守的规矩，他被后那张血的网笼罩住再也透不过气。他张大嘴呼，可嘴里只能发

——不要被所谓的“忠诚”束缚，懂得隐瞒和审时度势才能活得长久。

张鹤源面沉：“你们难不好好教训一下，让他重新牢记规矩？”

不过楚钰没时间为那张漂亮的脸可惜，他必须给张鹤源一个代。

现在他只想鞭尸。

江齐似乎知要发生什么，绵绵地任由别人摆，双手吊起，只有脚尖着地。整个过程他都没说一句话，只是在看见楚钰手里拿着的细长鞭时心突然揪了一下。他认得那东西，是专门用来惩犯错之人的刑，比调教时用的鞭要厉害百倍。

对，就是如此。他想，林越好歹还算是面人，那算什么呢，只撅起被人的贱货也敢碰他的东西？

“你就没一儿想说的？”张鹤源对楚钰的沉默表示不满。

“啊……”江齐惨叫着，觉得整条肋骨都快被打断，后像有个烧红的刀片在切割肌肤，烈的痛楚让泪夺眶而下。

于是，鞭打继续下去，再不给江齐任何息时间。

江齐想不别的原因：“下不知。”

“知……”江齐忍痛，“下被人……没有及时禀告主人。”

楚钰摇，推了一下鼻梁上的镜：“你是于自保才没告诉他实话，我理解，所以不罚你。你再想想。”

负责行刑的助理调教师材健壮，很有鞭笞的技巧，每一鞭力度相同而角度不同，一会儿在肩膀，一会儿落在小，连前也用鞭梢照顾到了。江齐的就在这看似随意的鞭打下形成一张细密的红网，姣好的肌肤在鞭的肆下支离破碎。

然而过了许久也不见想象中的疼痛到来，绷不住了，肌放松下来。也就是在这一刻，鞭当空劈下，从左肩一直划到右侧肋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