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仙桌,而夏氏一见他,险些把碗砸了,两眼望向谢氏。
王爷早上来过自己房里,可别是他安插来争宠的。这个姓谢的最阴险,在王爷跟前装的端庄大度,背地里不知道多黑心,自己年少刚进府那会儿可没少吃他的亏。
他一看,只见谢氏也一脸的阴晴不定。难道这个姓沈的小子竟然有这样的野心,不顾礼义廉耻往王爷跟前送?
果然,肚里墨水多的男儿没一个好东西。
夏氏见乌恩其果然意味深长的多看了几眼沈月殊,当即要发作,可又怕王爷厌弃。
他不是十六七的少年,仗着美貌和年少,使性子也是值得把玩品味的情趣,只能委屈的看了乌恩其一眼。
这一眼幽怨缠绵,带着些示弱的恳求,向来傲气泼辣的美人示弱,是个完全迎合上位者心意的举动,可乌恩其只是笑,教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这少年倒是标志,”乌恩其没有管两个男人的眼色,直唤沈月殊过来,“你叫什么名字?”
沈月殊端端正正的行礼:“回王爷的话,奴才姓沈,名叫月殊。”
“沈茗的儿子,”乌恩其低头,貌似惭愧道,“我和你母上也曾有几分交情,只可惜那日身体不适未曾上朝,否则定会为她求几句情的。”
沈茗乃是沈月殊两世生母,前世在后院,今生在朝堂,可无论前世今生她都不会和异姓王有何交情。
乌恩其日日不上朝,日日称身体不适,这番话说出来,可见心里有些打算。
乌恩其叹道:“与太子作对,沈大人糊涂呀。”言罢,命人添碗加筷,唤沈月殊入席。
谢氏夏氏听乌恩其言谈间涉及朝政,不便多嘴,一顿饭,六个人里头四个人食不下咽。
饭毕,乌恩其命沈月殊进书房一叙。
“夫人!”夏氏难得尊称谢淳雅为夫人,“那小狐媚子······”
夏氏是贱籍出身,比不得谢淳雅身在官宦家耳濡目染,谢氏回想席间乌恩其的话,揣测道:“沈大人如今关押在天牢,还没死呢,这位兴许还有翻身的余地。”
夏氏嘴快:“昨儿个指派人去石榴院的可不是我。”
谢氏愠怒:“你闭嘴。”
谢氏当年不比沈氏身份地位低,何况沈家如今前路难辨,王爷真看上这个小辈,也不无可能。
毕竟他在龙女井养的那个,可不就和这位差不多年纪吗。
乌恩其坐在书桌前,他虽然胸无点墨,却喜欢置办些昂贵的文房物什,一把太师椅造型奇趣雅致,被他一靠,风骨消了大半。
“沈大人关不了多久了,”乌恩其道,“没有一个要砍头的官,女儿还能放出去做官的。”
这个道理沈月殊当然也懂,前世沈家也在不久后翻身。只是他被王府世子拘着不放,生生耗了许久,直到世上再也没有异姓王府。
乌恩其对朝政半懂不懂,直觉却十分敏锐,他望着沈月殊想:多一个帮手,就多一分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