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停停。”沈贺青实在觉话题偏得离谱，伸一手指竖在前，无奈：“我们能不说这个了吗？最开始的话题也不是这个啊。”

然而这件事沈贺青实在不能透太多信息，两人商量了半天也没能得什么结论，沈贺青与蒋诩商量，却糊糊，也觉得是自己不对，于是两人约好改日吃饭。

他见没人注意到自己和蒋诩，松了一气，继续：“你别总往这方面想了，我最近……和陆文在试用期。”

“——恭喜这位先生，全勤安全上垒！”

不到两分钟，工作微信群里传来消息，蒋诩被再次组长抓走。外勤是在下午，蒋诩窝在工位上一副世界崩塌的模样，声音微弱地抱怨：

“和你商量个事。”

“好了，又不是白外勤啊，不是有外勤津贴吗？”

工位旁传来一声哨，沈贺青也没回，随手把脱下的外搭到椅背上，说：

“如果，我是说如果啊。”沈贺青手不停，声音也压低了些，“如果一个之前和你玩得很好的人突然在网络上人间蒸发了，你觉得是怎么回事？”

蒋诩是沈贺青从小一块玩到大的铁哥们，平生最喜替人心，他闻言伸直踢了踢地面，转椅到沈贺青边，压低声音说：

“你是真的铁石心。那小不是青期就在追你了吗，这么多年你真的一没动心？”

“没商量你还和人家试用！又不是亲的，你们偷偷的，不声张也没事嘛。”

“蒋诩，一大早就这么不庄重，小心组长把你抓走跑外勤。”

“不容易啊，你怎么松的？那孩不是追了你好几年了吗……？”

“反正就是因为……一些原因。”他糊其辞，毕竟直播的事情不能告诉好朋友，“我们说好了，如果这次真的不适合，那我们就互相分开，以后不会再有这关系了。”

沈贺青笑了笑，开始整理起桌面的东西，边整理边小声说：

“什么事儿？说来我给你参谋参谋。”

“哎呀，我开玩笑的。”对方闻言讨好地笑了笑，双手合十一下，嘴里念念有词：“菩萨保佑今天刘组长抓外勤抓不到我，我已经连续被抓两周了，今天总该是别人了！”

“……我不知。也许有过……但是他是我侄啊，这事儿没商量。”

他在黑暗中辗转许久，着满腹心事勉眠，第二天一早陆文叫他起床时叫了三遍才迷迷糊糊地起来，差一就要错过公司打卡。

“话说你不会是谈朋友了吧？我很少见你被这事情困扰啊。”

证，因为两人的关系正向一个奇妙的方向展，他不愿将话说破，那样实在是有些刨问底的不解风情。

这句话声音大了些。沈贺青猛咳一声，扬手拍了蒋诩一把，说：

蒋诩“哦”了一声，说：“行吧，接着帮你之前的事儿参谋。”

当然，如果能让时光倒，沈贺青一定不会同意把选店这件事给蒋诩。如果他能早知这件事给自己招来了无妄之灾，真是恨不得能把自己掐死，也不愿同意去蒋诩朋友新开的酒吧场的请求。

“你小声！都说了不是……”

“你不懂，”蒋诩幽幽：“钱不重要。我的梦想就是能扎在工位上，每天一条摸鱼的咸鱼。”

“啊？你这有宽泛吧。”蒋诩偏了偏，舒舒服服地枕在椅背上，说：“对方最近有事，对方账号被盗了，对方单方面不想理你……可能很多啊，你要不再补充补充细节？”

“怎么还是我……”

明明刚刚还在替沈贺青商量事情，结果不到十句话的功夫，话题就转到了沈贺青的恋问题上。然而沈贺青和蒋诩熟识将近三十年，自然知如果不满足自己这个老朋友的好奇心，剩下的事情很难说开，于是他只好顺着蒋诩的问题往下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