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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舒服就好。”
软下来的阴茎从穴口滑出,任秋成毫不犹豫地将两根手指伸进里面,仿佛那不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似的,动作极其粗暴地抠出了那个跳蛋,嫌恶地扔到地上,嗡嗡声还没消失,烦人得很。
“老公,下次能不能别玩这个了?”他脸色苍白,语气虚弱地恳求着男人:“我真的受不了,我痛得想死。”
周流静静地抚摸他的脸颊,认真思考了一会儿,答应道:“好。”
为了补偿这份受创的苦楚,等休息好之后,再次硬起来的周流面对面把未婚妻抱在怀里,插入了他的身体。任秋成轻轻喘息着将双腿盘在男人腰上,搂住他的肩膀,配合对方的动作起伏摇晃。
“宝宝,这次我插得深点,插进你的子宫里好不好?”周流轻轻吻着他的锁骨,异常温柔地询问道。
任秋成只感觉满心欢喜,啜泣似的应了一声:“好。”
他努力放松身体,容纳下男人格外粗长的巨物,放慢了呼吸配合它,直到被顶到最深处,仿佛五脏六腑都被贯穿了似的,阴茎粗暴地捅开了子宫口。
双性的子宫通常较女性更浅,因此周流可以轻松顶进去。此刻,所有的痛苦和不适都消失了,任秋成极其满足,闭上眼享受着这种深度嵌合的安全与稳固。周流也体贴地没有再动,两个人静静地拥抱着,以最深最亲密的,绝对结合的姿态。
电话铃声再次响起,在他们第二次做爱的过程中已经锲而不舍地响了十几次。任秋成眉心微蹙,正想睁眼去看看是谁的电话这么不识趣,却被周流用微微湿热的手掌捂住了眼。任秋成一愣,仿佛明白了什么,没有拒绝这份保护,乖乖地抱着对方,努力收缩下腹彰显自己的存在感。
铃声又响了几秒,周流终于接起这通电话,嗓音低哑:“喂?”
宁韶曼急促而紊乱的呼吸声从听筒里传来,僵了两秒,才如梦初醒般,似哭似笑地喊了出来:“……哥哥?”
周流平静地嗯了一声,安抚般揉了揉任秋成的腰。
宁韶曼没能忍住哽咽的哭音:“你是不是不要我了,哥?”
周流:“是。”
宁韶曼又啜泣了几下,压抑着极度的悲痛和绝望,断断续续道:“你……明明说好了不会变的,骗子……哥哥,你为什么不能继续骗下去啊?”
周流依旧平静,温和:“曼曼,你忘记了吗?我们之间就是从谎言开始的,也应该由一个谎言来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