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还算乖。

他已经知这夹的厉害，怕得屏住呼。陆淮却不肯轻易放过，慢悠悠地问:“现在该说些什么？”

陆淮这会儿显然耐心十足，扇柄划到另一边的:“怎么，这边的不想挨赏么？”

陆淮心中愈发柔，破天荒地哄了一句:“不要怕。只是有些疼……我喜看你疼。”

阿淮喜。

明明已经怕成这样了，倒是乖，一儿不敢躲。

庾珩险些又因为这句话蓄了泪，间几次哽咽，终于温顺声:“好，只要阿淮喜，我怎样都可以的……”

庾珩眨眨，十分珍惜他来之不易的兴致，撑着笑顺从应是:“谢谢阿淮赏我……”

有些疼，又似乎稍缓了药生的情。庾珩已经被激烈的药折磨得心神混沌，分不清是疼还是，用胳膊聚一，无意识地往微凉的扇柄上蹭。

陆淮随手了几下，又坏心地瞄着一侧的夹，只两下就将原本咬的夹生生掉了。

庾珩忙:“是，我记下了……求阿淮多教导我，我一定听话的。”

庾珩哆哆嗦嗦，却还是献祭一样腰，将坦在了他更顺手的位置，两只手也不敢松开，依旧撑着，“求阿淮……把夹赏给贱……”

陆淮反手用扇柄狠了一记，一红痕在上清晰浮现。庾珩疼得一缩，似乎清明不少，怯怯认错。

他一时连呼痛都发不声音来，几息之后才呛一气，还没从剧烈刺激中缓过劲来，已经听见陆淮在耳边笑了几声，似乎很惊讶:“还真是……得天赋异禀。还没挨呢，你得倒快。”

大约是极疼的，庾珩惊呼声，努力克制着没敢动坏了姿势，可上还是狠狠颤了几下。

陆淮于是了腰间折扇，用扇柄轻佻地挑起他的下颌，又一路往下，戳两枚巧的夹。

视线受阻，庾珩果然怕得更厉害了，睫不安颤动，一下下扫在掌心，有些。

陆淮并不着急，反倒用另一只手虚虚蒙了他的。

陆淮显然觉得他这样听墙角的行为有失统，冷着脸训斥了几句，又听庾珩恳切认错半晌，才勉缓和了神:“少胡学这些。我不曾教你么？你听话些就是了，不要胡沾染旁的。”

“求……求阿淮赏我……”

陆淮看得有趣，故意捡了夹来，势要再夹回去，却又在庾珩畏惧的目光中换了方向，将带着锯齿的夹下的比划。

锯齿细密尖锐，咬在尖时已经足够严苛。更是最，过分激烈的疼痛骤然炸开，庾珩哪怕足了准备，也实在不曾想到会是这受刑，疼得前一瞬发白，满的情都消退了大半。

庾珩费力眨，顺着陆淮指的看向窗一角，果然糊窗的明纸沾了清亮，已经洇了一片。

的话——阿淮果然是喜的，断续要了三回才歇下，了灯还时有温存。

陆淮应了一声，似乎带了儿温存，动作却半儿不手，着夹比量在已经微微起的上，毫不留情地松了手。

庾珩学得极快，试探着用另一侧的去蹭他的扇柄，“求阿淮也打一打我右边的吧……两边都想求阿淮赏打，求阿淮赏我罢……”

陆淮轻笑，耐心教导:“我这是赏你呢，知什么错？”

他瞬间意识到这是什么，原本惨白的脸又迅速酿红了，几乎无地自容。陆淮却不肯轻易放过他，恶劣地吩咐:“这窗不许换，好好晾几日，散散你的味儿。”

“想的，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