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隐微微并了并，内已经濡了。她沉迷地嗅着指间，还留着一丝妈妈的气味。她的尖像是追击的蛇般缠着那缕气味，把手指得漉漉的。

少女站在客厅里，手指拽着校服的腰，一一往下拽。月光被窗框莹白的长条，落在地上，落在少女匀称的上。

堪堪要碰到妈妈的鼻尖，更加兴奋地大，她的手指挤了，被层层褶皱绞了去。

她的埋的很，手指似乎永远探不到尽，唾和黏腻的为她了一下指间，钟隐颤抖着吐一息，把分得更开，摸索着内的开关。

钟隐颤抖着一气，脑内闪过一簇耀的白光，疯狂地挽留手指，快冲刷着她的大脑，黏腻的淋淋地漏了一地。

从她的视角看过去，自己的一手指正埋在内，能清楚地受到手指被挤压、，咕叽的声一下下挤来。

这味像是某情剂，把她内心的燥火勾了来，手指生涩又大胆地从掰开的隙挤去。不同于洗澡时清洗，她在浅浅的挲几下，受到一隐约的快，又继续向下探索。

钟隐看着自己的手指，和女人如一辙的细白，抚摸在女人上像摸另一个自己。她们的长相相似到了可怕的程度，然而钟隐的角总是有着锋利的弧度，刘海下神避着人。

她心悄悄快了，心的某慢慢有渗透来。她直起来，外面传来一声隐约的动静。

她将手指放在内上，停在中间的隙，慢慢地。妈妈无知无觉的睡颜就在前，只要她一睁，就会看到自己的女儿光着下站在她面前自。

如果她这时候醒来，会觉得耻辱吧？被自己的女儿当幻想对象，都要戳到脸上。钟隐垂首审视女人的神态，都能闻到自己的咸腥味了。

钟隐无法抑制地扯一个兴奋的笑，汗糊住了她的睫，使妈妈的脸愈发模糊。她往前走了一步，是抖的，粘啪嗒一声摔在地板上，在一片寂静里尤为明显。

一百五十多块钱可以用多久？小小的钟隐没有概念，只是在邻居不忍心的目光、早餐摊老板偷偷回钱的动作中熬过了一个月。再见到妈妈时，钟隐已经瘦得只剩一把骨。

钟隐兴奋地抖了一下，把内也拉了下来，闭的。她将拨开，低看着自己的隐秘位，两在她的手指下弹动、剥开，一立起的。

她真是恨极了这个与她血脉相连的女人。初中后女人就经常回家，每次都是烂醉的模样。无数个夜晚，她曾提着刀默默站在这里，在心里一遍一遍地排练要从哪里下刀、血会如何一涌来、妈妈的肢会怎样搐，从气里碾尖锐的嘶鸣。

妈妈就像之前无数次那样，有惊讶地看着她，温温柔柔地摸摸她的，像什么事都没发生。

可她也狂地着母亲，一如羊羔孺慕地追随脐带那端。母亲也曾从代代相传的里坠地，可是你我同源，又为何总是疏离如同陌生人？

又泯灭在她的记忆里。

钟隐咬了牙，垂着帘死死盯着女人，手指从一层一层的褶皱里来，神像刀。

可是女人像个咒，将她的依恋、愤恨、懦弱、恐惧无限放大，权力的缰绳永远抓在妈妈手里，另一死死地勒住钟隐的脖。她想挣扎、逃离，妈妈如神像一般躺在沙发上，将她的暗曝光得无遁形。

钟隐的手指无声地从领溜去，手下的肤细腻柔，往下是起伏的。手指停在了起伏，钟隐受着那隐秘的沟壑，陷去的奇妙又诱人。

她闻到了自己的味，幽又粘稠，她只觉得所有官都集中在手指下富有弹的上，第一次如此直观地受到自己的下。

微微抬起视线，就看到妈妈的鼻尖离不过半米，下半张脸被遮挡住，看起来像…在帮她。

她在钟灵毓的面前，从来都只像个可有可无的。妈妈有次了个新男友，搬去同居了一个月，只在桌上给她留了张字条。钟隐那时才上小学，字都认不太全，连蒙带猜地理解了。她联系不上妈妈，只能把自己的小猪存钱罐打开，对着钞票上的数字一个一个加起来。

她或许也是被妈妈过的，在那遥不可及的过去。

母亲仍然沉睡着，和以前的无数个夜晚一样。钟隐脱力地坐在地上，冰凉的瓷砖让她浑一抖。待会还要把这痕迹清理掉，她疲力尽地想，有几滴泪珠过脸颊，砸在冷冷的月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