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的肉壁，让那淫荡的水声代替芙格尔的回答。

“你喜欢我，不是吗？”塞瑞斯一边问，一边将什么冰凉的东西也塞了进去，芙格尔低头看去，意识到那是什么之后，他的瞳孔剧烈收缩了一下。那条项链被吞入贪吃的软穴里，不一会儿就被捂热，芙格尔呜咽着说不，可蠕动的肠道却将项链越吞越深，直到那上面的坚硬的鳞片印在了他最为敏感的肉壁上，他甚至清晰地感受到那是贝壳的形状。

塞瑞斯一直盯着他的表情，微笑道：“既然已经做好了，为什么没送给我？”

就这么抵着那条项链，塞瑞斯的手指在芙格尔体内抽插起来。圆润的珍珠混乱地在层层叠叠的褶皱里翻滚挤压，坚硬的鳞片快速而有力地顶在他的敏感点上，芙格尔几乎坐不住，他倒在床上，伸手去阻拦塞瑞斯的手，却反而被塞瑞斯抓到唇边亲吻了一下。

“人鱼送鳞片是喜欢对方的意思，我知道。”

软腻到快化成水的肠道猛然缩紧，芙格尔在塞瑞斯的话里高潮。深红色的阴茎摇摆了几下，也陆陆续续地吐出精液来。他的身体在愉悦到令人颤抖的高潮中沉沦，内心却无比清醒地感到悲哀。

芙格尔喃喃道：“不，我不是喜欢你，是那瓶药水造成的幻觉。”

塞瑞斯停顿了动作。

“是你选择了我作为交易对象，无论我选择了哪瓶药水，我都会发情，然后你再假装好意地‘帮助我’，让我对你心生好感……”芙格尔哽咽了一下，“与人为善是我被欺负和戏弄的理由吗？”

“我叫人去排挤他，然后再站出来做好人，他就真的把我当作了救世主！就是他太烦了，我做什么事他都要贴上来，还把自己的那些垃圾玩意塞给我，我转手就丢了，那些东西谁要啊。我看他是已经喜欢上我了，不然怎么老是跟着我？”

“塞瑞斯给你喝的药水有控制人心的作用，你自己也能察觉到吧，为什么你们只是认识了短短几天就对他生出巨大的渴望？对巫师来说，人心是很常见的小白鼠和玩具。”

脑海里的声音逐渐淡去，芙格尔回到现实，对塞瑞斯轻声道：“那些感情都是假的，其实我从没喜欢过你。”

芙格尔为自己感到可悲，书店老板还揭发了塞瑞斯的恶魔行径，可芙格尔更在意的竟然还是塞瑞斯的算计，这更加能体现塞瑞斯把弄人心上的天赋异禀——竟能让他为一个几乎成为恶魔的家伙降低底线，忽略他人的生命。如此看来，这段情感确实是禁忌和扭曲的。

话虽如此，否认这段感情依旧让芙格尔难过，它们曾经如此真实而鲜明地存在过，让他的血管奔涌、心脏抽动，否认那些情绪与回忆就像驱逐了自己的一缕灵魂，这种痛比剜去血肉更加深刻。

“我差点把自己的爱交付给一个邪恶卑鄙的人，我无比羞愧和悔恨。如果可以重来，那一天我绝不会踏入学会，更不会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