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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突然失去兴趣一样丢弃他。
“是我哪里出了问题吗?”
凌鹿跑到洗手间,他对着镜子,惊恐地检查自己身上的每一寸皮肤,像在确认自己仅剩的使用价值。
凌鹿抬起腿掰开自己腿间的肉缝,那里穴肉艳红,顶端的肉豆接触到空气的瞬间就充血挺立,指尖插进穴里,逼肉就谄媚一般吸上来,花心也开始往外流水。
他的躯体白皙修长,骨骼不似女人娇小可人,是成年男性应有的高度。妖艳娇媚的五官,柔顺的半长栗色发丝,纤细的脖颈与腰身,红果一样的奶尖,柔软的微乳,还有两条笔直的白嫩的腿,一切看起来都是没什么问题。
双儿性淫,在这种情况下,仅是被自己插了两下,性器都开始微微抬头。凌鹿对着镜子突然一怔,他那物什着实存在感强,除了颜色粉嫩干净,大小甚至强于普通男性。以前的主人里也有人因为这个,故意用贞操锁把他囚起来,只在他的小逼那儿开个口,强制他只能靠女穴高潮。
凌鹿咬着腮沉思,或许真的是因为这个吗?
5.
当天晚上,赵庭回家了。或许是这段时间的工作结束了,赵庭看上去愉悦又放松。凌鹿陪着赵庭吃了顿晚饭,席间赵庭问他喜欢的菜色,又问他住得习不习惯,凌鹿一一回答,举止得体又温顺。
饭后,赵庭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银框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让温和的五官多了一份凌厉,凌鹿站在一旁看了一会儿,他发觉赵庭似乎有些困倦,眼睛要闭不闭,睫毛垂着,不时扑扇一下。
“主人,在沙发上睡会着凉,”他从沙发背后,轻柔地抱住犯困的赵庭,柔软的嘴唇轻轻贴了一下赵庭的脸,“我陪主人去床上睡,好不好?”
“嗯。”赵庭笑了,抬手摸了摸他的脸,“上去吧。”
凌鹿被赵庭牵着手往二楼卧室走,赵庭的手和之前的主人都不同,皮肉细嫩而温暖,没什么粗粝的茧,像精心保养过的。两人身形贴得近,凌鹿这才发现,论起身量,他比赵庭还要高上一点,但赵庭的肩比他要宽一些。
一进卧室,凌鹿就黏黏糊糊地凑上去亲赵庭,他想抓住这个难得的机会和赵庭做,或许赵庭操过他之后,就不会着急卖掉他。
赵庭很快反客为主,他解开凌鹿的衣服,捏着那双微乳把玩,两颗奶尖被指腹摩擦拨弄,很快胀成两颗小红果,凌鹿眯着凤眼哼唧,张着嘴吐出一小截舌尖,果然勾得赵庭送上唇舌。
凌鹿用尽技巧去吻他,湿润的唇舌吻过赵庭的喉结,胸膛,慢慢向下,他褪下赵庭的家居裤,隔着内裤舔赵庭的性器,尝到点腥膻味儿,就咬着内裤边儿把布料脱了下来。
赵庭饱满挺翘的性器抽打在凌鹿的脸上,凌鹿抬眸,正好对上赵庭情欲正盛的双眼。那双原本温和如水的眼睛,此刻玩味又恶劣地打量他,显得赵庭整个人割裂又陌生。凌鹿被惊得一颤,倒真像只受惊的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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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庭的手按住他的后颈,把脉搏喷张的性器贴在凌鹿的脸颊上蹭,“怕什么,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凌鹿被赵庭的性器塞了满嘴,他的后颈被赵庭按住,鸡巴在他嘴里抽送,凌鹿被顶得有点窒息,那根东西不知足似的想往他喉咙里插,凌鹿只能锁紧喉头去伺候赵庭的东西。湿热的喉咙就像是个简易紧致的肉逼,赵庭在数十次深喉中缴械,浓稠的精液全都灌进了凌鹿的喉管里。
鸡巴从口中拖出一串涎水和精液,凌鹿被口爆后整个人又晕又难受,却还是捧着那根东西做好善后,细细舔去上面残留的精和滴滴答答的涎水,直到鸡巴泛着水光却干净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