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夜银越抬越，到了最后只剩下了几个人，最引人瞩目的就是常宁伯家的二公庞笃行。他懒得跟这些人几百两几百两地加，直接朝边的小厮挥了挥手，小厮心领神会地喊了价。

掌事立刻满脸堆笑地将另一链条送到了庞二公的手里，庞笃行没想那么多，这么多钱就是为了让牧执云丑的，他把链条卷在手上兀地拉了一下。

诱饵加上一层诱惑，被抛回了两人之间。

掌事人看着一左一右的两位财神爷，笑意都快从角堆来了，他恭敬地走下台，请二位公坐到离台最近的空座上去。

制不住地轻抖起来，脸上的红分明是被望醺上的红。

看到庞笃行皱起眉，边人凑到他耳边介绍。

掌事人从牧执云下牵了一长长的链，把链的一端呈到了齐澈手里，齐澈不解地皱起眉，抬起看了半天，才看清链的尽隐没在哪里。

果然很快就有人耐不住了，询问着怎么价，规则很简单，自然是价者得。一屋不缺钱的主儿，就算是不兴趣，也要抬一抬。

庞笃行本只想将牧执云羞辱一番，他并不是断袖，但周围想看闹的人实在太多，他被架在上面下不来了。

“柳醉楼调教来的公，不论低贵贱，都是最会伺候人的。”

庞笃行又拉了两三下，牧执云的咙里了带着哭腔的，不停挣动的玉腕被磨红痕，满场只剩下沉重的呼声。

牧执云像是突然受惊了一样，忽地撞到了笼上，细白的双在并拢和间挣扎，白得晃的簌簌抖动，人人都能看见他昂起的脸庞红不堪。

“五千两。”

掌事人看了看突然安静下来的场，刚准备叫提前安排好的人再把价钱往上哄一哄，就听见角落里传来一个清雅的男声。

齐澈愕然地望向笼中人，对上了一双淡然的眸，倾慕多年的人无言地看着他，仿佛并不觉得境尴尬。但眸里的清明只持续了瞬息，很快就覆上了情的红气。

“这是奉国公的孙，今年刚回京，我在宴会上见过一面。”

掌事人了虚伪的笑容。

掌事人微笑着把执云了更多了，好让他们看清楚调教成果。执云哭抖着，把笼撞得哗哗响，两条雪白的大摇摇坠，坐在前面的人都能看见他下的纱洇了一片。

奉国公世代镇守边境，燕巍山上埋满了齐家的忠骨，齐澈的父亲弃武从商，而他弃商从文。刚冷下去一的场，又响起了不小的议论，人人都知靖国侯在边境时和奉国公一家关系匪浅。

曾经风姿隽逸的探竟被调教成了被玩两下就发情的母狗，大概只有亲所见的人才会相信。掌事人把一切都归功于他的调教，绝不提自己在牧执云上用了猛药，以便赚到更多的银。

“因为庞大人也有继续价的意愿，但庞大人要是不再加价的话，您就可以直接得到今晚的货品了。”

“啊……”

“不是说价者得，为什么还要验货？”

他握着手里的链扔也不是，拿也不是，只能作镇定地开。

“八千两。”

庞笃行抛了一个不咸不淡的仇视目光，而齐澈没有看他，也没有抬看台上，只是低盯着衣摆上的竹纹。

“……一万两。”

常宁伯是世袭来的爵位，家底丰厚，自然不缺钱。其他人倒也得起这些钱，但用来买一夜宵还需要再考虑考虑。

齐澈怔

“凡是价超过五千两的，都有验货的机会。齐公，您先请吧。”

众人一同回看去，没人注意到笼里的牧执云微不可察地抖了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