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说出的话像是意有所指:“我以为,宝宝今天不会来的,穿得好漂亮。”
张怀民睁圆了眼,第一次知道他的品味这么艳俗,可他现在也顾不上君琉盏到底什么审美了,他再次伸手准备按亮电梯时,君琉盏突然开口叫住他。
“张怀民。”
是那种很自然,很熟悉的懒散腔调。张怀民口罩后的唇瓣无意识张了张,瞳仁微颤。
难怪对方的目标那么明确,根本没有网恋对象初次见面的生疏,甚至直接跳过了犹疑确定的过程。他、他根本早就知道自己是谁。
贵宾套房的走廊里打着温度适宜的空调,手工编织的地毯柔软舒适,张怀民现在却有种如坠冰窖,脚底落空的感觉。
张怀民站在房间的床边。口罩已经摘下了,唇妆模糊地抹在内面上显得很可笑,亮绿的假发也卸在一边。
他去掉了拙劣的伪装,从头开始细数自己都做了些什么,自己所有的私密图片几乎全部发给对方了,说的那些话也掺了太多要素。
3
而对方什么都知道,只是在看他滑稽的表演。张怀民眼眶一热,没忍住掉了眼泪。如果君琉盏把自己身体这件事说出去怎么办。
“哭什么。”
君琉盏不知道什么时候靠近,手里拿着一张湿巾,碰了碰他的眼尾。
张怀民被他的态度弄得发愣,眼泪流到一半。
他的指腹裹着湿巾在他饱满的唇肉上擦拭起来。君琉盏的手指很有力,擦拭时却有一下没一下的碰着,莫名温吞细致。
张怀民突然觉得对方应该没那么生气,小声开口:“网恋的事情你能不能就当我们分手了?”
分手。
直到他唇瓣完完全全是自身的唇色后,君琉盏重复了一遍这个字眼。
“为什么要分手?”
君琉盏用力闭了下眼,克制不住地掐住了他尖巧的下颌,在张怀民的唇上留下啄吻。
3
张怀民被亲懵亲傻了,无意识抿了下红润的唇瓣,下一秒,对方的舌头就直驱长入变得粗暴起来。
张怀民的舌头让人吸得发痛,君琉盏像是逮住肉不肯松口的恶狼,一旦他有怯怯往回缩舌头的迹象,敏感的上颚就会被狠狠舔过,叫他思绪混沌,丢掉想躲的念头。细白的后颈被紧箍在对方发烫的手掌心,灼热得仿佛要熔透他的皮肤。
张怀民终于感受到了惶惑和害怕,含着细细的哭腔呜咽。
“别、别亲了……呜嗯……”
君琉盏探得好深,快要抵到喉咙了。交缠之间,水红的舌尖带着湿润的薄膜。
“我不是故意要骗你的。”张怀民哭噎着,双手发软推在他胸口。
君琉盏锋利的眸微垂,眉目间的情绪冷厉。
张怀民知道这次真的是自己做错了,手背胡乱擦着眼泪开口道:“你不要这样好不好、我赔你精神损失费,你之前不是一直想要聊一聊吗、我们聊一聊……”
“今天我们不是来开房的么?”
君琉盏逼近距离,低下头,鼻尖凑近了他的颈窝:“宝宝好香。”
3
张怀民慌慌张张退后一步,破罐子破摔:“你、你看清楚了,我是张怀民,网上那些都是骗你的,我要和你分手。”
君琉盏黑眸微掀,摘下了手腕上那块机械手表随手一扔。
“分手?”他像是一个字一个字嚼碎了念出来,语气越平淡越冷。
“不许分手。”
张怀民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男人的手已经从他露脐的衣服下摆摸了进来,掐住了他嫩桃一样小小惹人怜爱的奶子。
“唔、呜——!”
他身上蒙了层细汗,小奶子摸起来软滑细腻。
君琉盏的手不算太粗,却怎么样也比不过常年包在衣服里的雪白皮肉,他满脑子都是张怀民今天这副打扮模样,又乖又漂亮得要命,过长的刘海掀开,丝袜绷出了一点莹润的大腿肉,去掉夸张劣质的唇妆后,嘴唇小小肉肉的。
张怀民哆嗦着喘了口气,晕晕乎乎就被带上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