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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踩我。”
那样漂亮的脸,温驯羊羔般,对他的神明崇拜闭眼,双手捧脚背,使脚底重重抵上自己的额头、眼睛和脸颊。
鼻息颤抖浇在脚侧。
明明已伏低做小,贱到尘埃,还怕他不乐意似的。
康科几把都要硬炸了!
修改变圣女般侧坐的姿势,将另一只腿圈进双膝中,慢慢跨坐向下,直到馒头般肥满的肉批紧贴他脚背。
湿得汹涌、嫩得腻滑的缝隙被趾尖戳开,小阴唇像海底浮动的蔓草,飘曳又和顺,含进半边脚趾。
带钉舌头不断伸出迎合踩动的大脚,额边黑发都被搓得凌乱,涎水晶莹从嘴角流到颈边。
康科动动被他骑在身下的脚,他就像风雨里独木舟一样左右摇荡,淫汁哗啦咕叽地浸满脚趾缝,又开着叉、交错着从脚底脚背延到床单,在他挣扎起身时拉出水丝。
黑鳞再次从康科胯间、髋前生发,翻动布满四肢。
修兴奋剧颤。
老师还是问:“就算我要与你分享神格,你还是更宁愿与人类为伍,当神的家畜?”
修追吻他缩回的脚,高翘屁股向他爬,最后停在腿根,与直挺几把对峙。
眼神缠他视线、紧咬着他,主动掰开肉逼,使穴中一切润与软都贴切肉棒,贪婪越吃越深。
“不好吗?我就能永远是老师的小狗了。”
黑鳞爆涨,纱幔围不住它涨势,无数蛇尾般的触手从一片白中突刺而出,缭绕甩动。
床柱折断,高挂的帘飘然坠下,覆盖畸形相缠、体量差距悬殊的两具身躯。
刹那天地颠倒,修被白雾般的纱缠住眼,看不真切眼前人,只感身周摇动的黑,穴里突进狠凿的几把,还有轰动远传,使空气都震颤的神谕:
“你此生都将作赛维逊的雌畜。”
黑鳞颗颗竖立,触手粗糙如黑曜石碎块遍布的砂地,勒缠在修胸脯,刮擦乳芯,涩痛入骨。
“你的孩子无一属于你本身。”
触手拉得双腿大开,腴润肉批被几把和触手撑到爆满,小阴唇歇斯底里撑作透明肉圈,糜红肉褶被操到外翻,白沫飞溅。
几把深插进子宫,牵连宫颈,触手找到腥汁的源头,更蜂拥往里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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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是剧痛,修想哭的,却异常激爽。
赛维逊射到他肚子高突。
细小触手盘绕着、蜷缩着在子宫里生长缠蹭,似要将他从里至外撑破。
“你的语言、你的双腿、你的死亡都将被蓝海与白雾剥夺。”
触手绕在颈上,越收越紧,氧气被一丝丝挤出咽喉,窒息之下,双腮绷散一阵痒麻。
修本能抓扯求生,触手纹丝不动,他却无意间摸到耳后,三条横贯下颌骨的裂口。
“你将无休止承受诞子之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