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认真地问顾承安：“你真的不知你一直是我的替代品么？”

冉里的公寓里早已连一块不规整的地砖、一角发了霉的墙角都被顾承安钱翻修一新了，但顾承安就是不净陆煊的味。

顾承安用钥匙拧开了公寓房门。

顾承安收起手机，并没有尝试再打过去，他沉默地盯着显示屏里楼层动的猩红数字，眸透着冉里从来未见过的冷厉。

顾承安迈开步，踏玄关就停止，他冷静到冷酷地看着这个型通透、一览无余的小公寓，开放式厨房的料理台上还放着冉里了半截的糕，因为被陆煊抱住扰，糕上用草莓果酱挤的顾承安的名字挤了半截就掉了。

顾承安其实一直都很清楚，冉里在拿他当作情失败的藉品，冉里想在他上弥补和陆煊的一切遗憾。

顾承安蹙眉，转手给冉里了两百块话费，再拨，依然无法接通。

【抱歉，您的信息无法发送】

【您已被加黑名单】

顾承安天天在冉里公寓里蹭饭，他怎么不知是哪个alpha的信息素。

“您拨打的电话无法接通……”

顾承安沉默几秒，突然拨号界面，熟稔地输一串并不存在在通讯录的电话号码。

所以冉里一答应，他接就开让冉里嫁给他。

拨通，对面的人声线克制，保持着教养，但顾承啊听得对方压抑着不耐烦的情绪：“喂？你是。”

冉里是会地等着alpha给他打电话的omega，他绝对不会嫌你打太多，他一旦和alpha好了，他就觉得alpha是他的私生活的全。

太了，太呛了。

顾承安匆匆下车，步伐很大，但步稳重，走向停车场的电梯，他手指拨其他社件，私聊冉里——

不等顾承安说什么，陆煊挂掉电话，顺手拉黑。

顾承安攥了手指，他很快注意到茶几上给他留下的粉便签，顾承安脚步响而急，他俯拾起便签，上面的字迹并不是冉里缺乏棱角的圆。

电梯门开，顾承安走楼，冉里的信息素太重了，他一路都闻得到。

潇洒凌厉，笔锋拉报复的刀刃——

但堪堪而过，只是吓唬吓唬他，原来在这儿炫车技。

顾承安将便签成一团攥在手心里。

他早就想这么了，不是么？只是欠缺一个让陆煊他视线的方案。

他要送陆煊监狱。

【您已被解除好友】

难他要给一个随时会闻着味儿来的前任夺走冉里的机会么？

这个alpha了两年的时间在冉里房间的每个角落都蹭上他的味，就像条到撒标记地盘儿的公狗，顾承安趁冉里不在家叫过好几次家政来大扫除，连专业杀虫除臭的团队他都叫过。

生病了么？

但让顾承安额角青直的，是纠缠在冉里信息素里的，那霸的alpha气味，那不属于他的alpha信息素。

顾承安一直保持着一天三个电话的习惯，上不封。

顾承安：“冉里在你手里吧。”

【别来找冉里，他自愿跟我走了】

顾承安对这纨绔一向嗤之以鼻，本没放在心里，但冉里不接电话，让他心里打鼓。

顾承安站在上升的电梯里，凝神盯着手机里的一条一条大同小异的提示消息。

他当然是和陆煊完全不同的人，但他都和陆煊互补，冉里接受他的本原因，仍然是因为陆煊。

顾承安知冉里仍然留恋陆煊的痕迹。

冉里是在厨房糕的时候被陆煊闯来暴的。

香甜的、冷冽的、腥的气味险些让顾承安的鼻嗅觉失灵。

陆煊扯起嘴角，才知是哪个人打来的惊喜电话。

陆煊的信息素就和味一样，你只要让它粘上一儿，你就只能丢掉被它脏的件，否则它永远都在那，即便闻不见，它也还是在那膈应你。

冉里被了多少次？被内了多少？

顾承安嗅不妙来，他骤然想起那辆路霸一样的路虎，不愧车牌名，像发飙的老虎猛然加速横冲，顾承安差以为它要给自己的车剐一下。

现在他的理由可太够了，他甚至不需要专门地构陷他。

顾承安脆邀请冉里住他的房去，冉里犹豫了一星期才答应。

安听到自己被拉黑的反应，陆煊的车一骑绝尘，拐着顾承安的小甜o嚣张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