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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
此时入侵口腔的鸡巴已经抵着祝今舟的舌根了,他被插得忍不住干呕,难受得想要逃离,便下意识用软舌去推阻那长驱直入的性器。年轻教授清俊的面容也因为轻微的缺氧逐渐发红,眼泪和唾液流了一脸,整个人看起来狼狈得一塌糊涂。
“唔……”
薛启忽然死死捏住他的鼻子,同时用虎口把他的额头向后推。祝今舟一下丧失了氧气的供给,被迫将嘴张得更大,仰头的动作将脆弱的喉管完全暴露在了薛启的胯下——
“嗬!嗬啊……!”
薛启用手掐着祝教授的脖子,粗暴地向前一抬,就把自己狰狞的驴屌彻底地插进了湿热的喉管里,两颗硕大的卵蛋也啪地一下扇在了那一张美人面上!
祝今舟下身剧烈地抽搐了一下,肥软的鲍鱼逼吐出一大股清液,竟然就这样被刺激到高潮了。
他眼仁上翻,充满雄性气味的旺盛毛发盖住了他的下半张脸,鼻息在薛启的屌毛下剧烈地起伏着,被鸡巴肏到变形的脸显现出一种极度下贱的痴态,甚至卵蛋的扇痕都清晰可见。
薛启一边啧啧称奇,一边对着这张崩坏淫荡的脸按下了手机快门。接着他按住祝今舟的后脑勺前后摆动起来,好让自己的鸡巴被祝教授的小嘴和喉管服侍得服服帖帖。
而沦为鸡巴套子的祝教授的脸以一种即为可怕的速度涨红起来。他被一系列粗暴的虐待玩弄得神志不清,根本无法随着抽插调整呼吸的频率,于是许多次他想要用鼻腔呼吸时,就会被按在他后脑勺的手重重拍到粗黑的屌毛上,被薛启坚硬的腹肌和驴屌两旁的卵蛋压迫得喘不过气来。如此几次之后,祝今舟已经濒临窒息了,他一直勉强提醒着自己身在何处,还是不能完全抑制住断断续续的轻微嗬嗬声。
薛启注意到身下人痛苦扭曲的神情,热心肠地将祝今舟的头的后仰幅度调整得更大了些。祝今舟剧烈喘息着攫取了些新鲜的空气,带动着喉管也抽搐了几下,终于不再是那一副濒死的神色了。薛启轻飘飘的视线落在他脸上,观察着祝今舟稍微恢复了,便重新按住他的后脑勺,将自己的鸡巴长驱直入一插到底,更加粗暴地抽送起来!
祝今舟被这猝不及防的激烈侵犯刺激得干呕起来,然而痉挛的喉管根本没办法将入侵的肉棒推离,反而让薛启爽得头皮发麻,仿佛在肏谄媚蠕动的小逼一般,他到最后几乎是满脸戾气地拽着祝今舟的头发前后摆动,让可怜教授的嘴像飞机杯一般套弄着自己的鸡巴。
“唔!操,骚婊子,爽死老子了……哈、哈哈……全射给你!”薛启忍不住用气声骂了几句,但这婊子满脸都是涣散的痴态,显然完全听不见外界的言语了,要不是有一根大鸡巴正堵着他的嘴,怕是要不管不顾地在这教室里大声淫叫出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