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公非但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反而握住那块玉石向里推了推。

“你，”秦公问，“昨晚真的是被迫的吗？”

秦公转动了一下玉石，谢芝没有防备，叫了一声。

“哦，”秦公来了兴趣，反复重复着谢芝的话，“你是被迫的，你是被迫的……”

“啵”的一声响，玉石夹带着药和的混合，从谢芝下面。

他正想要反驳，秦公忽然放柔了声音：“别动，我帮你把后里的药取，那东西放久了也不好。”

温柔的话语，贴的动作，谢芝被蛊惑住了，任由秦公解开他的衣。

秦公轻飘飘的一白衣，上他那张脸，像不人间烟火的仙人下凡；谢芝衣烂布，下微敞，上唯一值钱的可能是两间夹着的那块浅的玉石。

“你会伤自己的。”他说。

是从小被爹娘殴打长大可怜？是被爹娘抛弃不得已要照顾小妹和爷爷可怜？是小妹被人卖走可怜？还是昨晚遭遇那场暴可怜？

但秦公什么都没有，他直起，带着审视的目光仔细端详起谢芝的脸，半晌，重复起自己的话：“真可怜啊。”

秦公压在他上，秀发散落在他的脸颊。大脑嗡的一声响，变得一片空白，面前的影和昨晚暴他的人重合起来，谢芝恐惧地甚至忘记挣扎，只剩瞳孔无助地颤抖。

怕动作不周，秦公亮了烛光，他那张漂亮到让人惊叹的脸彻底显在谢芝面前。

可怜？

不，他不可怜，爹娘抛弃他是因为他无能无力，昨晚被暴是因为他是贼，他咎由自取，他没死已是对方大发慈悲。

“你……”谢芝被激得哆嗦，声音也颤抖起来，“你，你这是什么……”

“治病，”秦公一副正经的模样，倒显得谢芝不知羞耻，只是因为几个动作，就有了反应。

“我……”谢芝咬牙，反驳他，“我是被迫的……”

他像是终于想通了一件事，脸上洋溢着豁然开朗的笑容：“这么说，你很可怜。”

上的伤，你和曲堇是一类人，难怪能成为朋友。”

“啊，”

不知为何，那张漂亮脸上的笑容让谢芝浑发，他躲闪开秦公，想要下床，秦公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轻轻向下，他面朝上倒在床褥间。

“我想一想，要怎么样能让你好得快一，”秦公嘴上说着为他着想，手里的动作没有一秒停下来，戳到里某时，谢芝的无可避免地抖动了一下，秦公于是停下了动作，缓缓将玉石。

他随即要对着谢芝动手动脚，谢芝推开他，说他自己可以的，秦公忽然贴上他的脸，用鼻尖蹭着鼻尖，那双漂亮的桃近在咫尺。

谢芝了几气，猛地回过神来，想要把衣穿上，秦公比他更快地握住他的手腕，勾起衣服，让他两间那个已经颤颤巍巍站立起来的件暴在灯光之下。

凭什么都是别人的错，却要说他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