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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液这个词就像是一个开关,桃芾再听到后霎时动了起来,淫浪又黏腻的攀上男人的肩膀,放浪淫叫,“哈啊,要吃,骚货要吃主人的精液……嗯啊,再深一点,把骚货的子宫操烂,呜……插的好爽……精液,精液快点进来……”
“想要精液?”季行役停下了胯下的动作,低喘着粗气的看着桃芾,神情恶劣,“我给你精液,你也总该回报我些什么吧?”
桃芾一时有些发懵,他呆愣的看着面前的男人,大脑缓慢又艰难的运行起来,几秒后,一对外黑内粉的蝠翼被放了出来,顺从的贴在床面上展开,“给,给主人摸我的蝠翼。”
画面霎时变得香艳淫靡,漂亮的魅魔全身赤裸,身体带着情色的潮红与印记,又以原型的形态毫无防备的躺在男人的身下,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让任何看到的男人都会为之心动和疯狂。
季行役简直要被桃芾勾死了,他毫不忍耐的重操起来,粗硕涨大的龟头上倒勾肆起,将窄嫩的子宫不仅撑至最大,还从各个角度的用倒勾刺进最深,死死地顶在深处泛白的软肉上,宫口也被粗壮的茎身涨至透明,接着肉茎开始悍然耸动,从甬道到子宫深处不仅被捣成一条直线,更是被插成一团烂肉。
“骚婊子!就知道勾引我!操的还不够重是不是?啊?骚逼浪的要上天了是不是?操烂你,让你以后大着肚子的都求我操你。”
射精的欲望不断高涨,季行役痛快的在里面横冲直撞,他想去摸桃芾的蝠翼,但这个姿势实在不便,他便抱起桃芾坐到怀里,双臂用力的颠抛着娇软的身子,掌腹在蝠翼根部轻柔的抚摸。
蝠翼的敏感度丝毫不逊于尾巴,甚至比小羊角的敏感度还要高,它颤巍的扇动瑟缩,酥麻的快感顺着腰椎不断上窜,快感也在节节攀升。
两人的身高差大,季行役低头就能碰到桃芾的小羊角,他也的确低下了头,在小羊角上来回舔吻,手掌又抚摸着蝠翼,两处敏感至极的地方被同时触碰,这让桃芾的身体剧烈抖动起来,桃心尾更是高高僵直,但很快桃心尾发现自己被冷落了,它委屈的凑到男人手旁轻碰,期待男人能松开蝠翼,转而来把玩它。
这般争宠的模样让季行役哑笑,他并没有顺着桃心尾的意去把玩它,而是继续抚摸着蝠翼,这让桃心尾不由委屈的耷拉下来,接着它便被一根粗大毛绒的白尾牢牢卷住。
白色的狼尾又大又粗,就算是再用力的卷紧桃心尾,依旧会留有些许空隙,但桃心尾不介意,它兴奋的缠在狼尾上拍动,两条尾巴紧紧地绞缠在了一起。
桃心尾是满足了,但却苦了桃芾,原本只有两处敏感点被把玩,现在直接变成了三处,最重要的是论敏感度来说,尾巴是第一敏感的地方,但现在却不知廉耻的死死缠着男人的狼尾,三重快感交织在了一起,双腿濒死般的抽动两下,爽的眼泪和口水不断下滑,“啊啊啊……要死了,好爽,要被玩死了呜呜……”
逼道也卷的又热又紧,吸绞着阴茎向内深入,季行役也一手捧着他的肉臀颠抛操干,在落下来时,桃芾甚至觉得自己的肉逼要被这根硬如烙铁的阳具插裂,他仰头哭喘,指尖用力抓着男人的肩膀,唇瓣大张,破碎的呻吟不断溢出。
又狠插猛干了数百下,期间桃芾崩溃痉挛的高潮了两次,季行役才心满意足地将阴茎深深捣进子宫最深处,死死掐着他的蝠翼根部,囊袋在剧烈的收缩抽搐中爆射出第一泡巨量的浓精。
“啊啊啊啊啊!太深了!好多!……呜太多了太多了……不行了,嗯啊,子宫,子宫好酸!……子宫要炸了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