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雨还在下，哗啦啦响着，天大地大，却好像空的只剩我们两个人。我们狼狈的像同犯，发着，衣服着，路灯的光是的，地上的月亮也是的。

“你不回家在这儿什么，犯病吗？”我表哥的声音在响起，他用脚尖把我踹开，“开，狗走了。”

“你怎么才来啊！”我哭着说，“我等了你好久，你怎么才来接我啊！”

——我表哥像是站在月亮上的神明，撑着把黑的伞来救我了。

“那你杀了我吧，老公，”我哭得要不上气了，“你把我杀了，但你不要不来接我，好吗？”

我又爬到他边抱住他，跪着把他的搂在我的，雨让我们都化掉了，我抱着我表哥，哽咽着说，“我给你准备了生日礼，你不回家，我就去找你了。但我不认识路，我迷路了，我找不到你，为什么你不能早来接我啊，我好害怕啊，我还以为你丢了……”

我怕黑，我也很怕狗。

我还是死死抱着他哭，我表哥蹲下来的时候我把他推倒在里了，伞到一边，他撑着地面，浑透了，朝我吼：“方行意，你有病吗！”

巷里很脏，雨敲到扁易拉罐上的声音很像我妈穿着跟鞋的声音，我突然很想我妈妈了，我抱着箱，用被雨稀释了的声音叫“妈妈”。

我真的好害怕，都冻僵了，在街上哭着跑的时候像手脚不协调的低等机人，我哭着喊“哥哥”，喊“老公”，狗在后面追我，它叫得很凶，好像要吃掉我。

我很少哭的，我妈妈从小就跟我说，男汉大丈夫，男孩不能哭，但我不想大丈夫了，婊可以一直哭吗？那我要婊。

为什么冬天还要下雨？

他沉默着不声，没有掐死我。

“你不来接我，是不是因为我没去死啊，对不起对不起……”我噎着去亲他的嘴，我表哥没躲，他的神好像也沾了雨，变得颜很，一直盯着我。我又胡去拿他的手，把他的手放在我的脖上。

。

但我逃跑的时候我也没有忘记箱——我答应表哥我会在箱里等他。

我什么都看不清，地上也很脏。我答应过表哥要在箱里等他，我不可以变卦，之前是箱抱着我，所以现在换成我抱着箱了。

我跑得很慢，育我很差劲的，路上都是，路灯照在里像一排黄月亮，我太累了，跑不动了，摔在了月亮堆里，摔在了我表哥的脚前。

“老公，生日快乐，这是我给你准备的礼，”我脸冻僵了，只能很努力地朝他笑，又很轻地亲了亲他的脸颊，哑着嗓说，“我好喜你……”

我忽然又想起来了礼，噎着去脱校服，红吊带裙，我想让他兴，想让他对我笑，所以我又拿着他的手去摸我老二，我表哥挣扎了下，手碰到领带系的蝴蝶结的时候，动作又顿住了。

这很像我表哥抱着我的姿势。

冬天不止有低温和大雨，还有突然现的野狗，野狗窜到了巷尾，朝我叫。

我哭着抱住他的，求他救救我，他捡了块石砸了过去，我听见狗惨叫了声，跑开了。

“我都等了你好久了，我好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