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个也好难，因为我很怕疼，也怕血，胆小鬼要给神明献祭真的难如登天。

外面天都黑了，我表哥屋里没开灯，黑漆漆地吞掉了我，我打电话给表哥，他不接，挂掉了，我又给他发短信，一条条发，他没有回复我。

“你什么疯？”我妈说，“不吃拉倒，半夜饿了别自己偷偷来找吃的！”

其实我不想叫他老师，不想让他念圣贤书，我只想让他叫我“婊”，但我还是从善如地改了，“老师，你想要什么礼吗？”

冬天真的很冷，我缩在他被窝里一直在发抖，老二都饿没劲儿，但我表哥还是没有回来，他在学校里吗？我很饿了。

“老公，你想要什么礼吗？”我问他。

我又想把自己掐死，但也失败了。

我问：“妈，我表哥呢？”

所以我想到一个漂亮死法，让我表哥给我喂饭，一直我，然后我撑死就好了——不过我觉得我有自私，因为我只是饿了而已。

我浑都冷得抖，哆嗦着换回了校服，还是把红裙在里面，他的领带还在我上系着。我妈在客厅看电视，看我来之后还在笑话我：“饿了吧？桌上有菜，小兔崽，就知你得饿。”

。他的生日是11月17号，那一天在日历本中是闪闪发亮的。

我表哥原本在整理数学试卷，他忽然抬起看我，声音很轻，说：“我想过好几次，要不要杀了你。”

我试着用刀去划手腕，想划“许知屿”，但是我写字很丑，只划了个“讠”就失败了。血了好多，像我洗裙的时候满盆的红——我的裙和我一样，都很掉。

我老二一定很馋，它一直在饿得，把丝带都脏了，一都不礼貌。没有人会喜这的。

“小许老师啊？你找他什么——他今天晚上他朋友来找他了，你表哥跟他朋友一块过生日，不回来了。”

为什么啊？我又很想哭，我想说“老公我很想你”，但没有人来听，我准备的礼很致的，他肯定会喜——是不是我没死，所以他才不回来的，他不兴是吗？

我怎么这样啊，太坏了。

我表哥说我“下贱”，还是没有对我笑。

我前面说我是很有哲理的人，这句话不是瞎说的。我很认真的想过，我最我表哥哪里。

“你要杀了我吗？”我兴地抬起，把脖颈给他，“那我先去下面刷碗，好吗？”

那些痛苦的死法好像都不适合我，一想到我不能给我表哥准备礼，我就很伤心，很想哭的那伤心。

这是个甜的哲学问题，他的手修长，摸我的时候最迷人，他的睛也漂亮，但我私心偏他的老二。

我表哥说：“在学校里不要这么叫我。”

但表哥会喜的吧，他会叫我“婊”吗？

对不起老公，对不起，但我真的不知怎么去死。

我又换上我最喜的那条红裙——我只有这一条裙，没有搭的项链和跟鞋，也没有礼的丝带，所以我拿了表哥衣柜里的领带，绑在了我老二上，打了蝴蝶结。

我想，是不是我把殉情当礼送给他，他就可以对我笑一下了。

那天下午我跑回了家里，我妈叫我吃饭，我说我不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