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二想死这味儿了，抬比谁都快，尊敬地向我表哥致意。

“你想要摸摸我吗？”我笑嘻嘻的，又摇着蹭了蹭他，“我没穿内哎。”

我表哥真好看啊，就算只用电脑屏幕光照着，也好看得不得了，我兴兴地跑过去，问他怎么不回我小纸条。

我平常没有跟我表哥单独说话的机会，所以我就在作业本里夹了纸条，问他。

上课就光看他脸去了，谁还有心思学习啊，红颜祸，考的，未来的。我表哥才是罪臣。

电脑放的是一个音乐剧，我说了好几声，我表哥也不理我，听不着我表哥的声音真的是很难熬的事情，但我闻到他上的味儿了。

我表哥没见过这仗势，浑都僵住了，跟木桩一样，电影还放着，房间里明明暗暗的，我凑近了些，礼貌地询问他。

但我表哥彻底不理我了——好吧好吧，虽然他之前也不搭理我，但也不至于把他门都锁上，我老二都习惯他的味儿了，乍一没了他那味儿，整天都蔫蔫脑的。

“你有病吧，方行意，”我表哥声音也好听，叫我名跟唱歌似的，“去，别恶心我。”

地板上太凉了，屋里开着冷空调，我蹲在我表哥旁，说：“你再说几句话，我听听。”

他把门摔得震天响，幸亏我家门质量不错，安然无恙。

“你！”我表哥看起来不会骂人，气声好重，咬牙切齿地说，“你有病就去治！”

切，最虚伪的就是老二，等搞完，还不是得朝人家吐？我瞧不上，但我也想这味儿。

哎，我是不是忘记说了，他带我们班数学，我数学可差了，150分的题，我才够零。

你说，他不回复也就算了，他还把我作业本扔了，搁垃圾桶去了，太过分了，我还在上面写了好几导数题呢！

就算他再躲着我，周六还得在家嘛，他可乖了，又没啥朋友，就在自己房间看电影。

哥，扔衣服都有艺术的觉。

“我没病啊，”我有委屈了，说我疼，从他手底下挣脱来，顺势坐到他上，扭着腰蹭了蹭，“见到你就起是病吗，如果是的话，那我好像生病了。”

我数了数，太多字了，一时算不过来，但我觉得更兴了，这是步啊，表哥居然对我说了这么多字！

这回没锁门，里面黑漆漆的，就屏幕亮着，我光着脚走去，差没看到我表哥。

——表哥，我裙好看不？

等我表哥突然揪住我发，疼得厉害了，我才反应过来我了什么——我隔着睡了他老二一。没尝着味儿，我这么说的。

我妈门了，我心换上了我那条红裙，觉得我得不可方，可惜没，发也有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