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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悉然解禁,余悉然颇为惊喜,挂着小酒窝说:“谢谢老公。”
邱洄正在切分吐司的餐刀顿了顿:“我给你约个心理医生,你倾向于什么性别?”
毕竟创伤源头是性暴力,医生的性别或多或少会影响沟通效果。
余悉然嚼巴嚼巴咽下一口紫薯,严肃声明:“我没病。”
邱洄摆事实讲道理:“你情绪反复无常,昨晚偷偷哭到半夜。”
原来邱洄没睡着么?他明明没哭出声,邱洄怎么发现的?
余悉然咬唇斟酌片晌,低敛眉眼,临场编谎:“我昨天凌晨做了个噩梦。”
“梦里,我们一直在冷战,误会还没来得及说开,你就……你就死了。”余悉然说着,眼泪沥沥而落,“你给我留了财产,我不想要……我就想要你好好的,但、但是……”
胸腔因抽泣发颤,嗓子被倾吐到半途的情绪噎住,余悉然不能声语,索性捂着脸痛哭流涕。
邱洄不知何时坐到了他身侧,像之前把手塞进他掌心那样,握着他的下巴,边给他擦拭眼泪边说:“我现在安然无恙。”
余悉然受宠若惊,泪腺渐渐关闸,红通通的眼睛里映出一张温柔的脸孔,他再次强调:“我不要什么遗产,我只想要你特别特别开心。”
“我没有不开心。”邱洄只回了后半句,对前半句避而不谈。
邱洄有邱洄的固执,余悉然不欲苦劝,他鼻尖微红,睫毛挂着细碎的水珠,趁机撒娇:“想要老公的标记。”
“先吃饭。”半湿的纸巾丢进桌面垃圾篓,邱洄坐回余悉然对面。
于是,余悉然顶着越来越烫的腺体,吃了一顿最难熬的早餐。
盥洗室里,邱洄漱过口,余悉然如愿以偿,锁骨紧贴着微凉的瓷墙,突突胀跳的腺体被霍然刺破,渴盼已久的信息素源源注入。
邱洄的信息素向来霸道,余悉然腿软得快要站不住,邱洄见状箍住他的腰腹。
直到两道信息素彻底融为一体难舍难分,犬齿才从腺体抽离,等余悉然缓过神来,邱洄撤走手臂。
余悉然转过身,摸了摸往外冒小血珠的侧颈,朝邱洄露出心满意足的笑,接着,从口袋摸出一条黑曜石吊坠,翘起脚后跟:“我给老公戴上。”
邱洄配合地弯下腰,余悉然系好项链扣,板着小脸煞有介事地交代:“不要随便取下来,这个很灵的。”
“实验室里不能戴。”邱洄说明情况。
“那就放在口袋里,越贴身越好。”余悉然给出对策,“避灾的事情不能马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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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洄拿这个小迷信没办法,应了声好。
余悉然趁热打铁,提及更重要的事:“还有,你不要让伊凡抛头露面太多,万一有心之人借此散播不好的谣言……”
“那正好可以借机抛出点旧事做鱼饵。”邱洄不以为意。
“你不要再查了。”余悉然拉拉他袖口,“太危险了。”
邱洄略一挑眉:“不相信我?”
“不是。”余悉然急出满额细汗,又找不到有说服力的劝解理由,只能硬着头皮说,“反正你不要再查了,你要是出事,我、我就给你陪葬。”
“好,先不查。”邱洄口头应下,看余悉然的眼神多了几分探究。
伊凡会招致祸端也是梦里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