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洄平时会看些什么,拿起床头柜上的遥控器,找到“最近播放”。只有一条播放记录,是一条加密视频,上次打开的时间是7月24日上午。
余悉然不抱希望地试了试自己的信息素编号,竟然真能打开。
前面是好几秒的黑屏,余悉然往后拖动进度条。
邱洄在撕他的衣服。
余悉然瞟一眼一旁的机器人,视频被摁下暂停的同时,机器人很自觉地背过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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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邱洄易感期是靠这个过的么?他当时就应该来敲门……邱洄就算生他的气也不会拒绝的,这样他们能多做好多次爱,他的腺体也会被邱洄重新打上标记。
余悉然扔下遥控器,把自己栽进床里,摘掉脖子上的阻隔环。
兴许是因为洗掉了标记,他对邱洄的信息素不敏感了,床单被子枕头上,更多的是香氛的清凛气味,皮革味几乎淡不可闻。
奈斯看着那颗埋在枕头里的棕色脑袋,说:“你走后他都是睡主卧的。”
很快,那颗脑袋转移阵地,埋进主卧的枕头里。
果然呢,还是这里邱洄的气息要更浓些。
余悉然用脸颊蹭了蹭枕套,把头埋得更深。
揪扯了很久的心、紧绷了很久的神经终于在此刻放松下来,余悉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定,像归巢的鸟雀。
余悉然感觉自己被柔软的云团托举着。
好喜欢邱洄的信息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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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仅余的信息素也会随着时间渐渐淡去……
云团散去,他重坠在地。
过了好一会儿,奈斯说用人已经遵照叶女士的指示把晚餐准备好了,他才爬起来。
对,要好好吃饭,才能去见邱洄,而且,不好好吃饭的话,邱洄是会不高兴的。
余悉然在助理的陪同下吃了第一顿饭,虽然量不多,但总归是填了肚子。
吃完饭,余悉然走到客厅,沙发上叠放着一条毯子,是邱洄曾偷偷给他披过的那条。
他突然觉得,哪怕过一辈子蜷在沙发上等邱洄回家的日子,也是一种莫大的幸福。
曾经他不知足,如今却梦寐难求。
他坐上沙发,将自己裹进毛毯,眼睛直愣愣地盯着门口。
说不定这只是上天同他开的一个玩笑,晚些时候邱洄就回来了,他就可以告诉邱洄,今天他好好吃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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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邱洄没有回来……
邱洄不会再回来了……
余悉然在惝恍和清醒中切换,经常往一个地方一坐就是大半天,一副魂不附体的模样,根本无暇去办理继承权公证,更遑论找伊凡要调查材料。
而另一边,Finx正在舆论的风口浪尖,伊凡更是自身难保。
首都星这段时间很不太平,艾索星能源基地被偷袭一事民愤未消,裴衔的复生勾起旧恨,契宁星被突袭又添新仇,“以战应战”的口号一呼百应,大街上广场上游行活动激增。
这个敏感的节骨眼上,不知是哪里走漏了风声,Finx藏匿图莱人一事闹得沸沸扬扬,邱崇山暂任代理人,接到记者来电后只是恳请公众给他一段时间来处理家事,回应质疑的态度并不积极。于是,邱洄还未下葬,Finx门口就堵满了游行市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