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佑安找不到温如玉了,才华横溢如他也被打压地出不了头。
站在傅东琛别墅门口时的苏佑安惴惴不安,虽然已经来过许多次,可没有哪一次像现在这般让他畏怯到几乎不敢去摁门铃。
门自动打开了,苏佑安凭借着曾经的记忆到了正厅,傅东琛正坐在沙发上,是熟悉的冷漠疏离。他一手搭在沙发背,一手中指有节奏的轻敲膝盖。
苏佑安知道,这是傅东琛不耐烦了。
他迅速表明来意,傅东琛听完之后却停下了手上的活动,转到轻敲下巴。这是他在思考的下意识动作,苏佑安默默想着。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傅东琛居然出奇的露出一个笑。他问苏佑安:在出人头地和报恩间,二选一,你会选什么?
苏佑安愣住,冷脸摔门而去。
一个星期后,他给了答案,他愿意在傅氏工作,接受傅氏的无条件培养,从此只为傅氏出命、卖才华。而相应的交换是,只要让他再见温如玉一面就好。
见面约在一家私密性的个人餐厅。他等了很久,温如玉才出现。初冬季节,温如玉却裹得跟汤圆似的,厚厚一层又一层。
苏佑安眼尖的发现温如玉消瘦了许多,脸颊苍白,手臂无力,脚步虚浮。
温如玉张口想说什么,可是还是闭上了嘴。把外套挂上衣架时,苏佑安注意到温如玉里面的贴身毛衣胸口处别着一个胸针。
很特别,黑白三条毒蛇缠绕着鲜红的苹果,勒出血沾染在蛇身上,扭曲的苹果往下滴落着鲜红粘稠的汁液。
苏佑安不知道的是,胸针里有一个微型的摄像窃听器,它的拥有者,是他避之不及的那三个疯子。
苏佑安给他倒了茶水,被温如玉不做声色地挪开了。苏佑安伸出手想去给他一个拥抱,温如玉一下子失了控制,慌慌张张推拒。
苏佑安尴尬地笑笑,在饭菜上桌后,对温如玉聊起以后,幻想中的未来。却没注意到温如玉越来越惨败的脸色。他在最后重复到:温哥,你是个好人,等我以后有钱了,你会幸福的。
温如玉没能回答,也不能回答。他是被一辆低调的商务车接走的,走之前,苏佑安踮起脚给他把围巾整理了下。这次,温如玉没有拒绝。
温如玉一上车,就被后座上占有欲大爆发的傅东琛揽进怀里。
傅东琛把火热温暖的手掌从衣角探入,从精瘦的腰肢一直摸到被束缚的胸乳。色急地拉上挡板,去吻柔软又冰冷的嘴唇。解开的胸衣被扒到一边,丰满而不夸张的胸肌已经变成了哺育的乳房,渗着淡淡的奶腥味儿。
开车路过某个地方时,那条正数后面不知道跟着多少个零的围巾被粗暴地扔进了野草丛里,再也不见了。
偌大的二楼,整个楼层都被打通重做,上了层层叠叠的密码锁。只有三人可以畅通无阻的通行。绝对的隔音材料和近乎无处不在的监控摄像头,连窗户都被上了层层的锁,只会在特定的时间施舍给人一点点温暖的阳光。
那是绝对的禁区,每一个仆人都不被允许进入的存在。
电梯到二楼的时候,侧对着的大型沙发上,坐着的两个人阴恻恻地盯着温如玉。投射在墙壁上的,正是刚刚发生过的事。
傅季怒冲冲过来扯过温如玉,无意间瞥见他微隆的小腹时,又松了松手上的力道。
沈从谦倒是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只是在温如玉坐下时,把温如玉的脸摁在了隆起的裤裆处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