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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后躲,往后躲,血溅到工作服上,回去那鳖孙还不得扣钱。”
哑巴被狗子赶出了巷子,在外面等着,他不是什么胆子大的人,一边担心狗子下手重了把人打死,一边又担心狗子下手轻了人没打死,会在事后找他们两个算账。
一个不入流的小帮派头目就足够他们两个喝一壶。
要不然……要不然……
离开吧……离开这里吧……
哑巴心里还在设想着未来,那一头本来只充斥着拳头击打肉体声响的巷子突然传来一声利器插入血肉的噗呲声,紧跟着的是狗子的一声怒骂,“狗娘养的,敢暗算老子。”
拳头声变得更多了。
哑巴有心想进巷子看看发生了什么,但被狗子喝住了,“别进来,你知道我的脾气,进来了怕误伤你。”
哑巴知道这是狗子的凶性被彻底激发出来,人如其名,这时候的狗子就犹如一条恶狗,谁来了都要被他咬上一口,连他也不例外,所以哑巴就不上前添乱,只是退到后面去。
他在巷子口的墙壁上用石头连敲三下,狗子明白他的意思,高声喊:“去给我在高老头那里挂个号,晚上又得去他那里报道。”
哑巴依言跑去那家狗子经常光顾的黑诊所,结果看到就是一群警察正在查封诊所,为首的人有些眼熟,看着很像狗子挂在床头上那张照片上的人。
他是听过狗子是怎么介绍那个人。
“看到没,这是我未来的‘老婆’,等我发迹了有钱了,一定要把他追到手,做我‘老婆’。”
“我会好好对他。”
那种少年情怀总是诗的牙酸感让哑巴有些受不了,但不可否认的是狗子对这段情可认真了,每天一亲亲和每天一情话,哑巴都看在眼里。
如果他把这个人引到狗子那边,那两个人不就是见上面了吗。
有事找警察叔叔那也是天经地义的事。
于是哑巴大着胆子走上去。
再说那一边的狗子,狗子还在打人泄气,之前是为了哑巴打的,现在是为了自己打的。
他怎么就这么不小心被人砍了一刀,只能说那刀砍来的角度特别刁钻,躲是躲不开了,只能避着要害,被砍到肩膀,他顺势用骨头把刀卡在那里。
有刀时这是只一时横的老虎,没刀时这就是只没牙的老虎,狗子打得完全不带怕的,就是往死里揍,要不是因为流血过多头晕歪了那么一下,这人真的要被他打死。
歪了以后狗子就躺那里不动了。
失策了,高估了,自己这是走不到高老头那里去了,得找个人架着自己过去,找哑巴是肯定不行,他的块头都能顶两个哑巴了。
要找谁呢?
狗子拿手机时眼睛都带重影了,看月月是两个圆,看人人是两张脸。
人?人!
狗子一个激灵整个人清醒过来,正好看到把他架起来的人的长相。这张脸他是怎么也不可能不记得,每夜梦回,这张脸总能让他迷的五迷三道找不到北。
他这是又做梦了?
梦里好,梦里就又能见到喜欢的人,做什么那人也不会推开他,就像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