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该走了。

辛未艾把顾振明压在沙发上，直视着他，“别后悔。”

姜初梁能是一个吃亏的主儿吗，不能，于是他从房里来，上绑着的绳还不够困住他十分钟的，他在松松绷着的手腕时看上了放在一边的铁锹，放在手里掂量一下重量，确定这个完全能一锹就把辛未艾撂倒。

这一铁锹来得很快，辛未艾的反应也很快，抱着顾振明往后一倒，躲过这第一波的攻击，又在第二波之前把人放下了。

说话还说矮音，欠揍得可以，手里的铁锹也不安分，敲着地面，之前那些还没收拾好的破烂被姜初梁敲得叮叮响。

车缓慢地启动了，也缓慢地开着，即使如此之慢，那也是在缓慢地将他带离这片是非之地，只是他不知目的地又会在哪里？

“哪里都好，只要不是这里。”

姜初梁错估了辛未艾并非是外表上的绣枕，他能打，会打，而且打得很好，生生就让姜初梁那张漂亮小脸破了相，嘴角破了，睛青了，手脚各有几挫裂伤，膛更是有了内伤，用力呼气就能让人受到阵阵闷疼。

顾振明回视着辛未艾，主动伸手去勾他的脖，凑近了，把一个甜的吻印向辛未艾的嘴角。

顾振明这是又跟谁打上炮了，很激烈的样，那吱嘎吱嘎响的弹簧声都能让姜初梁幻视顾振明是如何骑在别人腰上，那必定是一副活生香，不堪目，令人火大的场景，于是等这一幕真的落姜初梁底时，他挥手，一铁锹招呼过去，要连同着顾振明一起打倒。

个人席卷去。

接下来发生的一切如了顾振明的愿，他这朵终究被摘下了。

他该远离这些人。

献完毕的顾振明觉得自己心里的一颗石落地，辛未艾尝到了他这朵了，那他这朵也该到了。

甭这之前是那件艺术品上的装饰，现在都只能算是拿在辛未艾手里的一件凶，被他拿来复盘昨天晚上的那场打架，但是因为少了几分从容，多了一些急躁，所以没有像昨晚那样一边倒，速战速决，反而打得有些胶着，被姜初梁找到了攻击他的方法。

姜初梁在房里醒来时脑里的第一个想法就是失策了，不该言语挑衅那个老家伙的，但是如果重来一次，他估计还会在欣赏老婆帅气睡脸时对躺在另一边，年纪是他两倍多的辛未艾送上一句“亲切”问候。

正如姜初梁设想的那样，他对上辛未艾时，能想到的只有一个应对方法，挑衅，还故意往年纪上扯，用一张未成年脸无所不用至极地嘲笑辛未艾年纪大，哪怕辛未艾只是三十过半，本称不上老，他还是使劲地甩过来一个又一个老字，直到把人戳到彻底炸，随手从那一地垃圾里来一金属。

辛未艾站起，周萦绕起不愉的情绪，脸上那残存的优雅也不复存在了，他是真动火了，任何一个被打断的男生都没法不生气，遑论打断你的人是你的情敌，他还用一揶揄的语气评着你的本钱。

他扛着铁锹屋，一靠近屋就能听见那些无孔不的声响，他熟悉的那些语句。

这些话理所应当地换了一场打架。

他的假期该开始了。

言语攻击也是一行而有效的方法，让两个人打得有来有回，都无暇顾及在场的第三方。

后悔什么吗？

顾振明在大门奇迹般地打到了车，车上的司机先生也奇迹般地问了他一个问题，“客人，你要去哪里？”

“拉条的，谁让躺在这的，你这是对自己手底下的卖的‘’来情了，耶，也不照照镜，老吃草，真不害臊。”

顾振明这样回答。

“老家伙的东西就是老家伙，看这些皱长的，活像一条条长来的皱纹，这还缩了，象缩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