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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叫走,把底下一层给空出来,让我好好休息。”
姑娘们走了,把包厢的空间空出来给他和鸢。他开了一听啤酒,鸢则还是端坐在沙发上,用一个随时可以暴起发动攻击的姿势,不舒服地坐着。
这还真的是把自己当武器在用。
鸢无疑是一把很称手的武器,越是称手越是能引起他的警惕。武器伤人也能自伤,如果没有上一道保险,就像冷兵器的剑有鞘,热兵器的枪有保险栓,名为鸢的武器他的阀门在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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鸢,你的弱点是什么呢?
酒色财气,你到底好哪一个呢?
他在心里这样问自己,但也不急着去寻找答案。因为在这个阶段里,他还能充分信任鸢,信任这个还没啥保护色的小家伙。
“鸢,你过来,借我靠靠。”
他靠在鸢放松下来的肩膀,借着这个肉垫一杯一杯地灌酒。他不怕醉,醉了之后自然有鸢这个人托着他,护着他,他就怕喝不醉,越喝越清醒,越清醒就越能明白他没有回头的机会。
他是要一条道走到黑,即使前方是悬崖,他也得一步踏进,因为前进还有生的机会,后退了便是必死无疑。
“你的道到底是什么?”他可能真的是喝醉了吧,心里想的话成了他嘴里抛出来的问题,醉着的脑袋里得到了鸢的回答。
“你就是我的道。”
这个锯了嘴的闷葫芦也会回答别人的问题,不是真的要做哑巴,可这又是什么奇怪的答案。
他不想去想,只想大醉一场,喝个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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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喝了多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醉过,只是有一个恼人的声音一直在吵着他,他烦躁地拿起声源—响个没完的手机。
接通之后,对面说的话让他瞬间酒醒。
“要变天了。”他对着始终把肩膀借给他同时又守着他的鸢说道。
05
老大的死真不在他的预料中,不过也属于计划当中,只是提前了很多,让他有些乱了阵脚。
稍稍……乱了那么一会儿……的阵脚,于是他也多花了点时间逮住了最后一批叛乱的人,这群被压到他面前的人,还保留着基本的人形,起码脸是能看出一些基础五官,特别是当他们张开血糊糊,缺了几颗牙的红口子时,他就认为那是张嘴了。
他以这张嘴为原点,还原了整张脸。盛满怨恨的眼睛,愤怒翕张的鼻孔,还有源源不断露出咒骂声的嘴巴。
“椿,你这个丧门星,赔钱货,今天栽在你手里,是我运气不好,但是你别得意,等着吧,总有一天,你也会被别人拉下来,踩到地底下,那才是你这坨狗屎该有的命运。”
于他来说,这是不痛不痒的诅咒,没发生的事是一点都伤不到他的,然而下一秒地上那人吐出一口侮辱性极重,装着血沫子,向着他飞来的唾沫。
他是能自己躲过去的,但是有人更快,在他反应之前,挡在他的面前,那口粘稠的血污黏在了鸢完美无瑕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