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未艾开了一张让顾振明自己填数字的空白支票，顾振明权当看了一个笑话，辛未艾真把他当傻了吗？他的信誉真是个可笑的课题。

“快吗？我倒觉得自己有慢了，没有第一时间赶到，让你受了一苦。”

“因为你才是那个危险的人。”

为了不再听辛未艾的玩笑话，顾振明去吻他那张骗人的嘴，这样所有的话语就被自动消音了，那他的后半夜也将会清静了，因为等他们完成这个吻，辛未艾就坐回驾驶位，要送顾振明回家了。

“累了就放假，你想放多久就多久。”

辛未艾没有去驾驶位，而是跟顾振明一样落座在后排车座，他把肩膀借给了顾振明，顾振明靠了过去，用第二个人的温他自己。

如果真的可以让姜初梁减少来找他的次数，那他需要真心实意地谢姜初栋。

不像话，但顾振明知这仅仅只是对着他弟弟一个人的温情，所以等顾振明开，这假象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旅馆对面有一辆车闪着车灯，顾振明看过去，与站在车边的人对视着。

“我不会让我弟弟置于危险之中的。”

“姜初栋先生，我希望你能好好束一下你的弟弟，他真的是一个十分危险的人。”

顾振明淡淡说：“也不算太苦，再多的苦也吃过了，不差这一些，但是……”他一些恰到好的脆弱，是他少有的向他人示弱的机会，“我有些累了。”

顾振明对上的仍旧是一张冷漠的脸。

“谢谢您对我的承诺，姜初栋先生。”

“辛未艾，你能借我一个肩膀吗？”

顾振明坐和的车里，回答了辛未艾的问题，“我有想过你，你不是唯一的人选，我也不奇怪你会找过来，只是没想到你来得这么快。”

这一次的劫难就算过去了。

顾振明的这份谢显然被姜初栋抛诸脑后，他抱着姜初梁离开了屋，留下了顾振明一个人。顾振明也不会在这个没有多少好回忆的房间里多待，他下楼，门，门外的世界是陌生的街市。他拿手机一看，现在是凌晨两三十五分，一个不太适宜待在室外的时间，他或许应该重新走旅馆开一个房间待到天明再想办法回去。

顾振明说这话的时候其实完全不抱有希望，要知能把姜初梁养成这副鬼德行，姜初栋的放纵可见一斑，他肯定不会赞成顾振明的说辞，相反，他一定会认为他的弟弟完不缺，无需改变。

顾振明受不了辛未艾这份假惺惺，是真担心他，还是觉得商品不能被人暴力损坏。就当他是真心的吧，他也需要这份虚假的真心了。

他的思考被一辆车的车喇叭声所打断。

顾振明不在乎姜初栋对他的看法，他在乎的是姜初栋前面说的那句话。

事实正是如此，唯一让顾振明到诧异的是，姜初栋没有直接离开，他还愿意稍微地敷衍一下顾振明，“我弟弟不危险，只是你觉得他危险。如果他让你觉得困扰的话，我会让他少来找你，毕竟我也不是很喜他来找你。”

“你的表情让我觉得我似乎不是你想的那个人。”辛未艾欣然开，他穿着长款风衣，修长的躯在风中伫立着。他好像在这里停留了很久，却丝毫没有被寒冷侵扰，在顾振明走过来之后，他还绅士地为顾振明打开了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