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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让你赚第一桶金。”男人这样说过之后向外面喊道,“进来。”
出去的人又再次进来,所有人都进到屋子里时男人下了一道命令,“把地上那人给我上了。”
“boss这样不好吧。”
“boss我对男人硬不起来。”
……
“这是命令并不是请求。”男人这句话说出来,没人敢不按着他的意思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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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然不想去回忆那一天的细节,他只是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看它在摇晃中散开的光圈,明亮的,柔白的,毫无侵犯性的,这样他才能忽视掉他身上正发生的事,忽视另一道视线,冷漠的,残忍的,夹杂着暴戾气息的眼神。
完事以后,男人按着武然的手指逼他在一份合同上按了指纹。那份油墨气息还没干透的白纸滑过他鼻子时,男人对着他讪笑,“要习惯这样的日子,因为以后会有男人排着队上你。”
自此,武然成了一件货品,由着货车送进送出,从这个人的床到另一个人的床,甚至连床都没有,有些人喜欢野外,有些人喜欢被围观。
他是商品,一切的一切都是客人要求的。
武然不是没想过逃跑,他太擅长逃跑了,但他身上有一道绳子掐在男人手里。男人慢慢在武然眼前掀了底牌。
男人这段时间的情绪一直是一串即将点爆的鞭炮,随时就会被火星子点起,他毫不客气地威胁起武然,“你是不是忘记你还有一个弟弟,你想要你弟弟陪着你一起过在男人胯下讨生活的日子。”
武然从以前就在避免武尘受到男人的侵害,如今他只能去屈服,屈服在这种苦不堪言的日子里,数着秒过活,想象有那么一天,他用刀子结果眼前这个男人,带着武尘继续逃离。
世间那么大,总有一个地方是他们的家。
没曾想,有一天,男人竟然带着武尘来找武然。
武尘第一时间扑进武然的怀抱里,像是终于找到了停靠的港湾,漂泊了许久的人终于能睡个好觉。武尘在哭过之后在武然的怀里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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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然始终不敢把戒备放回心里,他抱着自己的弟弟,满身刺地盯着面前的男人。
男人身上的阴郁气息散了一些,但还是满身的阴冷,他勾着唇,“习易让我放过你们。他越是这样说,我越是不可能放过你们,但我可以满足你一个条件,把你弟弟带过来。”
“你别想着跑,无论你跑去哪里我都能逮到你们,逮到之后你不会想听我说怎么料理你们。”
男人带着威慑的气焰走开,留下武然在原地沉思。
他不能冒险,冒一个可能把弟弟赔进去的险。
生活还在继续,武然依旧过着早出晚归的日子,但他多了一件事要去做。出去的时候我需要叮嘱武尘不要乱跑,饭都在冰箱里放着,想吃就拿出来热热,如果想要什么,哥哥会在晚上买回来。
武然以为他会以这样的生活腐烂下去,在他还未完全腐烂的时候遇到了一个人。
这个人跟武尘年纪相仿,都是二十出头的年岁,衣着光鲜亮丽。在他穿一身鲜亮的休闲服出现在武然每天坐的货车上时,武然想到一个词,蓬荜生辉。
让整个车厢闪闪亮亮的是他出众的外表。瓜子脸狐狸眼,皮肤是那种堆金砌银养出来的无暇白色,鼻梁高挺,侧脸对着人的时候给人的感觉就是按着雕塑捏起来的艺术鼻子。
漂亮的像尊艺术品的人一开口却是一副富二代的纨绔口味,“郑哥,听说这就是我哥要料理的人,长得还成,借我玩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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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打商量的语气,是任性提要求的话。司机照办了,把武然交给了漂亮青年,青年把武然塞进自己的车里,吹了一声口哨,把一辆跑车跑出了开罚单的速度。
风驰电掣之下,武然还能模糊听到青年的自我介绍。青年叫秦浚,害得武然不得不以男妓身份还钱的男人叫秦杰,是秦浚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