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算下来，已经长时间了。

走得很快，像是怕自己慢一，就连幻想中的一句“好”，都得不到般。

顾玉宁视线落在钟亦上片刻，睫微垂，声：“段家。小坞让我过去教他。”

顾玉宁显然是习惯了，微抬着下，用手摸了摸段知坞蓬松的发顺，轻声：“怎么了？是不兴吗？”

顾玉宁换了衣服，是一件净的白T，弯腰，他在玄关换了鞋，刚要起离开，就看到戚忍站在客厅中问：“去哪？”

顾玉宁拿戚忍跟他都没有办法。

非要等到钟亦跟戚忍真的在一起了，才知自己应该放下。

顾玉宁找医药箱将自己已经起了泡的手指理好后，想到自己刚才被过去纠缠的狼狈模样，眸黯淡，他已经想不起来自己究竟有多长时间没有这样过了。

想到突然现的钟亦，顾玉宁向来温柔的眉浮上一层灰败。

“……”

顾玉宁只以为段知坞在提今天去他家里的事情。

如同他的大学老师曾经评价他的那样，他太倔了。

电话挂断。

的声音，扯了扯嘴角，内心乎意料的平静，“十的时候，我就过去，行吗？”

段家。

段知坞“嗯”了声，抓了抓发，能够受到他在电话那的纠结，“如果……如果老师不兴的话，可以来我这里住几天，我让你兴，好不好？”

是哭了吗？

段知坞是跟戚忍合作过的一个老总家里的小孩，今年十八岁，学习成绩极好，却玩儿，玩得还全都是些在家长里不务正业的东西。怕他走歪路，在两年前的一场饭局上，顾玉宁被段知坞的妈妈拜托成了他的半个家教老师。

“好。”

顾玉宁不是没有脾气，他只是需要时间来让他真正放下戚忍。

只不过教得是画画。

“没有……”

早知顾玉宁要来的段知坞在顾玉宁到来时，从楼上下来，几乎是飞扑顾玉宁的怀中，已经一米八多的少年贴顾玉宁怀中，抱着他，闷闷：“老师……”

也是不撞南墙不回。

顾玉宁一愣，随即笑了下，“好。”

“行！”

怎么办呢……

为什么？

说完，电话那的少年却还磨磨蹭蹭的不肯挂断，顾玉宁也就这么站在原地等待着，过了许久，才听到一声小心翼翼的，“老师，你不兴吗？”

段知坞悄悄搂了顾玉宁，轻嗅着他上清雅的香气，只恨顾玉宁

他旁，钟亦手中正拿着一领带，满认真地看着他，打算帮他系上，面上是如五年前的顾玉宁一样，如一辙的恋和温柔。

走卧室。

自从跟戚忍在一起后，顾玉宁就很少想起自己的父母和过去。

顾玉宁顿了顿，：“很明显吗？”

耳畔，青年温地：“上班路上注意安全。”好像一切都没变。

“你……”

今天是第一次。

说完，不等戚忍回答，顾玉宁便转离开了这里。

顾玉宁看向戚忍，想说些什么，却又无奈作罢，迟疑了片刻，还是走上前，从钟亦手中接过那条领带，平静的帮戚忍系上，很认真，认真到戚忍能够看清他角未消的意。

“那……就说好了，”段知坞在手机那里，“老师不能说话不算话。”

原本十六七岁的小，现如今已经成年，正上大一，只不过一直没有提让顾玉宁“离职”的话。

戚忍盯着顾玉宁，想要伸手抱他，却僵在半空中。

十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