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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
整个人被完全撑满。
泪水顺着顾玉宁的眼尾往下滚落,过于庞大的性器深埋在他的身体里,让他连急促呼吸都不能。
“哥,”戚忍潮低头,面上的阴翳还没有完全收敛,他轻声问,“为什么要过两天再做?”
戚忍潮的占有欲很强。
他无法接受顾玉宁喜欢上其他人的答案。
所以迫切想从说出这句话的人口中,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哥哥是有比我更喜欢的人了吗?是谁?嗯?”质问一个接着一个。
“没、没有……”
因戚忍潮话中的那句“哥哥”,顾玉宁浑身绷紧,甚至不受控制的哆嗦了下,连带着花穴也在收紧,戚忍潮闷闷喘了下气,却没有被带乱思绪,轻声问:“哥哥怎么不回答我?”
狰狞性器轻顶了下。
水淋淋的嫩红肉腔被磨蹭得有些发痒。
“唔……没、没有……没有不回答……呃……”顾玉宁湿着眼睛无奈看向戚忍潮,一边呻吟,一边抽出理智回答,“嗯……喜欢……啊……只喜欢阿潮……呃唔……”
花心被龟头磨了磨。
顾玉宁本就敏感,快半个月没有做爱的身体反应青涩至极,却不知背地里,被他病态的丈夫下药迷奸了多少回。
“哈啊……不、不要顶……唔……”
戚忍潮问:“真的吗?”
“哥,你真的只喜欢我吗?”
戚忍潮知道顾玉宁不会骗人,更不会骗他,于是一个劲儿地问着,期待再次从青年口中得到相同的回答。
滚烫肉棒破开水嫩红肉,直直顶进花穴深处,深得顾玉宁受不住地“呃”了一声,鸡巴似是要把身下的青年操穿般。
“老婆,回答我,好不好?”戚忍潮轻声道。
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往顾玉宁的耳朵里钻,连忽略都不行,耳尖发烫,顾玉宁点了点头,努力压抑着呻吟道:“啊……好……唔呃……我真的只喜欢阿潮……嗯……”
顾玉宁从始至终,都只喜欢戚忍潮一个人。
只是……
他不确定,现如今,已经彻底与过去那个穷小子告别的戚忍潮,还喜不喜欢顾玉宁。
硕大的龟头操进肉腔深处,熟练地顶弄着那里一处微凸的软肉。
“哈啊……”
顾玉宁手指微蜷,却不敢抓住戚忍潮的后背,生怕在他身上弄出伤口,毕竟如果弄出来了的话,以前的戚忍潮会跟他装哭求安慰的,只是现在,可能不会了,所以顾玉宁在注意这点。
他怕戚忍潮会在第二天,觉得他烦。
眼泪顺着眼角掉落。
快感与心口的酸涩交织,顾玉宁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只是泪水不住地滑出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