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他旁边的沈逸清楚看到，顾玉宁那双清澈见底的睛逐渐蒙上一层灰败颜。

哪怕被人玩了一年多，都还得要命。

或许在沈逸那里，他去沈温许屋中的事情已经过去，但江之酌没有。

会疯的。

但这是沈逸之前的想法，现如今，仅仅是想到顾玉宁喜江之酌这件事，沈逸心底就不受控制的生一丝烦躁。

沈逸有一瞬间竟然在恐惧着顾玉宁的消失，可转而反应过来，轻嗤着将这缕莫名的情绪挥散。

一对还存在名义上恋人份的夫夫。

刚松懈下来的神经重新绷，绷得越来越。

很随意的一句话，却让顾玉宁黯淡的睛重新恢复一丝神采。

仿佛属于自己的东西，被别人抢占了一般。

黏黏糊糊地吞咽声再次在书房中响起。

呼一时被放得很轻很轻。

而办公桌前，江之酌的面也一次比一次要沉，“沈逸。”他威胁。

“……”没有回答。

相信我一次吧……也放过我一次吧……求求了……

生生的，又小又粉。

沈逸清楚江之酌的耐心究竟有多少，在咬了一下顾玉宁被到艳红的尖后，他松开怀中几乎无法呼的顾玉宁，扶正鼻梁上的镜，重新变为刚才文质彬彬的模样，温和地问江之酌：“怎么了？之酌。”

他不想失禁，变成江之酌中连都控制不了的狗。也不想吃下那些一次的药，变成不男不女的怪，一边哭着被人，尖一边淌雪白的，到都是逃不掉的香。更不想被囚禁在没有半光亮的屋中，一天又一天，直到快把自己遗忘了，才能获得一丝光。

顾玉宁卑微求着。

顾玉宁不想一次又一次的丧失自尊，还是在自己喜的人面前。

宛如抓住一线希望的少年愣愣看着坐在办公桌后的父亲，泪落，白皙的手指颤颤巍巍地解开自己衬衫的纽扣。

哪怕要惩罚，也不要太狠。

“父亲……放、放过我……好不好……我、我会改的……也会变乖……不会再跑……也不会、不会不乖……”

可被他喊了名字的人却没有丝毫收敛，像是半都没有意识到他们之间的关系——

透明泪顺着下滴落到净的地板上，顾玉宁在等待着江之酌的回答，可过了许久许久，都没有听到一丝声音。

他会乖的。

相信我。

江之酌只是静静看向正急促获取着氧气的顾玉宁，冷白指尖一下下叩在桌面上，“叩——叩——叩——”每一声对于顾玉宁来讲，都像是死亡的敲钟。

顾玉宁下一片红，他恐惧得要疯了，却不知该怎么办，也不知该怎么才能让江之酌消气，鼓起勇气小声：“对、对不起……父亲……”尾音张到发抖。

毕竟，这个世界上最为喜沈温许的人，就是他的父亲。

顾玉宁前因过于害怕浮起一层雾气，磕磕绊绊地着歉，“我、我错了……我不应该去哥……沈温许那里，对不起…对不起……父亲，求你不要罚我好不好？”带着哭腔，他已经完全不知自己该说些什么，只能一个劲的祈求着江之酌不要惩罚他。

对面，沉默许久的江之酌终于说话了，他漫不经心地问：“所以……玉宁能够多乖呢？”

时间指向十一四十五分。

顾玉宁会疯的，于是他只能祈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