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我没那么虚弱。”

闻柳沉默了一下，觉得傅明祁的情况和别人还得不太一样，毕竟他的脑回路，嗯，十分与众不同。

“你没事？”

傅清礼见到去而复返的两个孩回来，放下酒杯笑：“小年轻躲哪里说话去了？”

傅明祁的神扫过来，似乎很不认同：“别虚情假意，怎么，你觉得我那么虚吗？”

而傅言寻从他俩来开始就一直低吃饭，都没敢抬，生怕火烧到他这来，但是怕也没用，果然来了，于是傅言寻只好稍微抬对他爸心虚地笑一下。

程庄路微微低，余光瞥到傅明祁的侧脸，这个家伙面依旧有苍白，他不会怕黑吧？

闻柳差被呛到：“什么？！对方是女孩吗？”

“您说。”闻柳一看傅明祁的表情那么正经，还以为是工作上的事呢，也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

程庄路：“……？”

“我想问你一件事。”

什么好心当成驴肝肺？他吃不吃，直接开始发烧拉倒。

“是，只是多说了几句。”

闻柳见他脸不好，上前询问：“需要去给您买药吗？”

“好，那我先去业务代工作了。”闻柳，刚要转，傅明祁叫住了他。

“一个人在什么情况下，会觉得对方的味好闻？”

“男的。”

“算了，当我没问，你去吧。”傅明祁觉自己已经开始发烧，已经不择言了，于是挥挥手，让他去。

程庄路面无表情地离开了餐桌，坐上了去上班的车。

程庄路把衣服还给他，那缠的味忽然分开，程庄路忽然有空空落落的，不过这个想法只有0.1秒钟，因为下一秒，傅明祁就冷冷地开：“走了。”

傅清万神一凛，用一言难尽的神看向自己家倒霉儿。

傅清万似乎对两个人的关系饶有兴趣：“我看两个人别别扭扭的，年轻人，没什么过不去的，说开了就好了。”

但是他刚刚又说喜黑暗的环境。

傅明祁一整天心情都十分郁，开会的时候，门经理们面面相觑，不知哪里惹到了这位大少爷，不过傅明祁谈工作的时候倒是不那么沉了，和平时一样。

第二天，程庄路生龙活虎，觉得能再加班一万年，不过早饭的时候，傅明祁的脸显然有些不太好。

程庄路见对方没有要和他谈的意思，于是也不多闲事，但是他总觉得傅明祁是昨晚冻着了，看在那件衣服的份上，程庄路主动说：“吃药再走吧。”

应，眯了半分钟的睛才缓缓睁开，就看到傅明祁有些苍白的脸。

“有些事要和明祁哥说，回来晚了，很抱歉，爸。”

穿职业装的秘书小微微一笑：“我觉得他睡醒一窝很好看的时候。”

一个晚宴吃得各怀鬼胎，傅明祁和程庄路分别坐了不同的车回去，一路上程庄路都觉得很疲惫，鼻尖依旧萦绕着那香味，傅明祁用的男士香都十分名贵，程庄路一开始不喜这些，但是在那黑暗中，那香味似乎染上了不一样的味。

他也只好跟上，两个人就当这是一个小小的曲，从来没存在过。

闻柳表面上波澜不惊，去就和秘书的人询问：“你看上你男朋友的时候是什么情况下？”

傅明祁笑不笑地看回去：“多谢叔叔关心，我自己的事自己会看着办的，您还是多关心一下您的儿吧。”

闻柳的大脑飞速运转，但是转了半天也没转什么来，反而有些要宕机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