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骁远远地看他脸色不对,和别人聊到一半,找了个由头走开,顾矜跟着他进了个空的会议室。
“怎么了宝贝?脸这么黑。”
“齐骁,你怎么带别人回家里上床?!”顾矜怏怏不乐道,“你到底和他有多熟?”
“吃醋了?”齐骁笑道,他擅自将这句话理解成顾矜在乎他,他睡别人也不是这两天的事,以前还没见过他这么生气。
“吃什么醋。”顾矜打掉他伸过来的手,“你带来的那个男的知道我们的关系了,你想怎么处理?”
“今晚我就和他断掉。”
“你认真点!”他神色着急,看对方还笑着,登时感到更焦虑,“万一他传出去了怎么办?你想过么!”
接着齐骁僵住了笑容,忽然道:“你就这么不想和我有关系?”
“至少不该在明面上。”
被金主包养又不是什么光鲜的事情,最重要的是顾矜害怕梁洲沉得知真相。他也想解除和齐的关联,但这很难,没了齐骁,他连门都出不去。
并且齐骁是不会同意结束关系的。
话音刚落,齐骁不知为何流露出伤心,他极少有这副表情,顾矜咬了咬牙,再问道:“你想好解决方法了吗?”
对方张了张嘴,又陷入沉默。
“你说话啊!”顾矜急得流眼泪,情绪又失控了,见齐骁不开口,抬手推开他要走,不料腿不听差遣,顾矜猝不及防摔倒,两条腿别扭地屈着,一眼便能发现不对劲,齐骁连忙跪下来将他抱到身上,紧张得不知所措,“腿怎么了?受伤了?”
这是齐骁第一次见他出现躯体化症状,顾矜捏了捏腿,突然愤恨地握拳捶他,齐骁急忙钳住他的手,迷茫且害怕,他从未见过他如此崩溃。
“别砸自己,砸我吧。先别哭了好不好?”
可人哭个不停,齐骁只好暂时先放下他,疾步跑到外面把助理叫进来:“他腿怎么僵住了?你们知不知道这回事?”
助理一听,便知道出大事了,他蹲到顾矜旁问道:“你带了药没?”
顾矜痛苦地捂着耳朵,助理便上手翻他衣服口袋,也打电话让司机找找,结果是一个药丸都没见到。
“他到底怎么了?”齐骁道。
“他的病发作时会出现躯体障碍。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会变成这样。”助理说完,打开手机道,“我打个电话喊医生过来。”
躯体障碍?齐骁从没听顾矜提过,他看着哭到面色通红的顾矜,皱着眉不知具体该怎么办,只好用手给他拍拍背顺气。
“别哭了,我不会让他传出去的,我会处理妥当的,好吗?”
也不知道这话有没有隔着手传进耳朵。
约摸过去四十来分钟,会议厅门外走入一名长发男子,模样出挑,齐骁端量他一番,只见男子也望向了他和顾矜。